“唉!”果郡王又叹了一口气。“真是愁煞我也。”
这案子到底该怎么判呢?皇兄您也不给个明话。
到了用早膳的时候,果郡王坐在桌前,手里端着碗,眼神却盯着门口,像是那门框上随时会走出一个人来。
阿晋也不敢劝,低着头布菜,碟子里面堆起来好高,就是不见果郡王吃。
终于,一个小厮急匆匆过来。
“王爷,苏总管来了。”
“哦~!快请!”果郡王唰的一下放下了碗筷。
起身离开桌子,直接迎了上去。
“参见王爷。”
“快快起身。”果郡王眼神热切的看着苏培盛,“苏公公此次来,可是皇兄有什么要吩咐的?”
“皇上有密信一封,要交给王爷。”
果郡王接过,迅速看了个大概,心中稍定。
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果郡王合上信纸,对着苏培盛拱手,“臣弟谨遵皇上旨意。”
……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登闻鼓下方,已聚着七八个汉子。粗布短褐,肩背宽厚,一看就是出力气的。
此刻他们都仰着头,目光齐刷刷看向高台之上。
“这就是登闻鼓?”
一个汉子看着高台上的鼓,语气有些踌躇,“听说,敲了登闻鼓,不管对错,都得先抓起来打板子。能先敲响了,然后咱直接跑吗?”
“跑啥?咱都跑了,谁给安老爷伸冤?”
“你是不是怕了?”同伴鄙夷的看向那个说要跑的同乡,“怕了就滚回松阳县。安老爷在牢里等死,你倒在这儿掂量自己的屁股。”
“我是这样的人吗?从济州府走到北京,一千多里地,老子脚底的水泡摞起来比这鼓还高!还差这一哆嗦!敲,必须敲!三十板子算个鸟!老子先敲!”
被挤兑的那个汉子抢先跳上了高台。
底下几个同伴对视一眼,立刻跟上:“上!都上!”
这一异常的举动,引起了周围百姓的异动。
“快看啊!又有人去敲登闻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