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碎瓷。
“她什么意思?拿着这几匹缎子恶心谁呢?”
“小主低声些!”桑儿连忙去拉她的袖子,手指都在发抖,“剪秋姑姑还没走远呢!”
富察贵人一把甩开她的手。
桑儿连忙劝阻:“小主,这料子也还算尚可,等小阿哥出来,正好做衣裳。边穿边扔也不心疼——”
“啪!”
响亮的一巴掌,让桑儿瞬间有些发懵。
“混账东西,连你也给我找不痛快。”富察贵人收回手,掌心发麻。“今天不是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告状吗?反而告出一个龙胎来,真是没用的废物。”
说完,觉得肚子有些发紧,眉头微皱。
桑儿立刻下跪,连地上的碎瓷片也顾不得了:“小主,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奴婢死一万次,也比不上您重要啊。”
“这是自然。”富察贵人看着那几匹缎子,冷笑一声:“真是碍眼,把这些全都给我扔了,什么破烂玩意,更别说还是先给了那个乡下丫头,又给的我。
怕不是她们挑剩下的东西!
哼~也就那些小门小户的人,才会拿这些东西当个宝。”
桑儿低着头,不敢应声。膝盖被瓷片划破,血渗了出来,也不敢动一下。
富察贵人眼睛一扫,看到了血迹,忽有一计翻上心头。
“哼,安陵容,等你爹死了,就算你有龙胎又如何。听到自己爹死在大牢的消息,说不准再激动一下,现在月份又浅……”富察贵人越想越觉得可行,连心头的郁闷都散去不少:“快起来吧,去准备笔墨纸砚,本小主要给家里写信。”
桑儿连忙爬起来,顾不上膝盖上的疼,一瘸一拐地去取文房四宝。
……
景仁宫里面,
安陵容悠悠转醒。
剪秋立刻惊呼:“瑾小主,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