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她背上,却并不觉得疼。
安陵容早就料到有这一台戏。起身对皇后屈膝行礼,脊背挺得笔直,:“启禀皇后娘娘,桑儿是被臣妾命人打了两巴掌,因为桑儿口出污言且不守宫规。”
话音未落,旁边便传来一声冷笑。
“富察贵人的丫鬟,都得请你去管教了。本宫怎么不知道,这延禧宫什么时候换了主子?”齐妃说话阴阳怪气。
安陵容也知道齐妃和富察贵人交好,怕是心里不舒坦,
安陵容仍维持的行礼的姿势,只是偏了一下方向。
“齐妃娘娘言重了,嫔妾与富察姐姐同居一宫,她身怀龙胎,对底下的人难免过于宽松,可是嫔妾也在延禧宫内居住,富察姐姐好脾气,嫔妾却不能无视这些事情发生,所以才管教一下桑儿。
而且,齐妃娘娘怕是忘了,延禧宫并无主位!”
安陵容又瞥了一眼桑儿的脸,确实凄惨。
但昨夜宝云扇桑儿的那两巴掌确实不轻,可绝没有到肿成馒头的地步。
桑儿此刻这张脸,怕是经过了一夜的“精心照料”,才呈现出这般触目惊心的效果。
“瑾贵人现在真是伶牙俐齿,半分不见刚入宫时怯生生的模样。本宫记得那时候,瑾贵人头都不敢抬,也不敢大声说话。如今倒好,一张嘴连本宫都要甘拜下风了。”
“好了,”皇后将汤匙搁在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响,“齐妃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老揪着妹妹的错处做什么?不过一个宫女,打就打了,难道还让主子给奴才赔罪吗?”
“皇后娘娘,嫔妾没有这样的意思。”齐妃慌慌张张地福身。
“好了,都起身吧。瑾贵人这几天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已经是心力交瘁了,哪有别的心思去琢磨这些事情。你看小脸都白了。快起来吧。”
“嫔妾,谢皇后娘娘。”
安陵容起身,膝盖刚挺直,眼前却猛地一黑,身子一晃,就直直地向前栽去。
“小主!”宝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来,
"快扶住她!"皇后也站了起来,
齐妃吓得一个激灵,“不是我!皇后娘娘明鉴!嫔妾碰都没碰她!她自己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