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相揭晓,一个是柔则同母异父的亲外甥女,一个是柔则的本家侄女,一个和柔则水火不容却共侍一夫,一个又想亲上加亲嫁给嫡皇子当福晋,这可真是乱透了。
作为漩涡中心的柔则,胤禛都不敢想她会头疼成什么样,肯定十分后悔招惹上这两冤家。
“去,怎么不去,学着掌眼给儿子挑福晋啊,弘昀和弘时这两年也可以相看起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不用愁。
还有弘旸,你也是,躲什么,虽然你年纪不大,但今后这种主动贴上来的格格肯定不少,这不正好是实战演习的对象吗?
如何高效拒绝他人示爱,这也是一种学问。不求你有多专一,但至少不能滥情。”
“皇额娘,你想多了,我又不是禽兽,对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发情,拒绝她没有十种理由也有三四种啊……”
“你可不能小看了舔狗的毅力,她可是背负着家族荣耀的,不会轻言放弃的。
就算她想放弃,家族也不会允许的。
青樱格格这块磨刀石正好用来磨砺你的道心,让你见识一下人性的多彩。”
“所以,为什么我也要受折磨?”
“因为你是他皇阿玛!互帮互助互相鼓励互不嘲笑!”
胤禛:我怀疑身边有内鬼,苏培盛,说,是不是你?
苏培盛:我可没有跟皇后娘娘提过半个字,只是跟小夏子说了两句,他拿桂花牛乳酒酿来孝敬我啊,太感动了,不小心就多说了两句。
胤禛:没出息的东西,朕是饿着你了吗?
苏培盛:可是几荷做得更好吃,皇上您不也经常来蹭吃蹭喝嘛◉‿◉
“你让夏弋动作快点啊,早点儿把云氏和觉罗氏的关系查清,最好把云氏的生父觉罗氏的姘头也给挖出来!咱主打一个证据确凿辩无可辨。”
“知道了知道了,明日就找个由头让江慎去给觉罗氏放血,先滴血验亲是吧?”
“对对对,咱拿着答案推过程。”
弘旸:皇额娘胡闹,皇阿玛居然陪着,果然这个家今后还得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