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正好王波踩下刹车。
车子稳稳地停在公安分局门口。
王波扭头看了她一眼，乐了。
“好家伙，说睡就睡，说醒就醒？”
宋栩的挎包里有窥屏小熊，当然知道自己到哪了。
她打了个哈欠，笑了笑：“今天确实有点累，不小心眯着了。”
旁边的梁岩也揉了揉眼睛，“咱到了？”
“到了。”王波推门下车，“走吧，速战速决，做完笔录把你们送回去再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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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分局很大，笔录室不大。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台灯，墙上挂着一面单向玻璃。
宋栩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
对面的女警官三十来岁，眼神锐利，面前摊着笔录纸，手边搁着一支录音笔。
王波没进来，但是靠在门口。
“对，我下午收到了一张纸条，店里人太多，没记住他的样子他就跑了.....”
女警官递过来一张照片，“你看看是他不？”
宋栩看了下，那是王刚开个面包车尾随她到平房区的监控截图。
“不确定，不过帽子看着眼熟。”
女警官盯着她，“他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啊？！”宋栩露出震惊的表情，“怎、怎么死了呢？不是还没爆炸......”
王波皱眉：“嘶~你别吓唬宋老板，好好说话，她胆小！”
女警官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你再插嘴别怪我关门奥！”
王波赶紧转阴为晴，笑着说：“不滴不滴，婷姐您继续，我闭嘴......”
女警官重新看向宋栩，语气和缓了许多，“我们确实在案发现场找到了这人的尸体，不过不是爆炸，初步判断应该是心脏脱落。”
“啊，这......”宋栩神情复杂，“你说这人，我也不认识他，他又跟踪又送纸条的，也不知道为啥......”
“没关系，等技术部那边破解了他的手机就清楚了。”女警官重新打开录音笔，“你继续说。”
宋栩点头，把怕牵连孩子，去老房子躲一躲，又怕报假警那些理由重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