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烟雲手机几乎拿不住,她手脚慌乱地就想挂电话,“额,总裁没事,就挂了吧。”
赶紧地把电话给挂了,终烟雲恶劣地祈祷,总裁真的能在意大利挂掉。
刚下了楼,远远地就看到一辆艳黄色的甲壳虫在那趴着。
终烟雲拧着眉头,看车就知道不是童映琳,她经过那车时,车门准时地打开了,从里面传来一个女音,“终秘书,上车吧。”是珍妮。
终烟雲抬头看看阁楼,心中暗暗地咬着牙,气鼓鼓地上了车。
“珍妮姐真是勤劳,知道大清早地跑来接烟雲啊。”终烟雲怪声怪气地扬着脸看她。
珍妮好声好气地笑,“还不是被命给逼得嘛!先给终秘书整理好这身穿戴,然后咱们去趟法庭。”
今天是开庭期,她绝不会让终烟雲跑路的。
站在庄严的法庭上,承认昌顺街的人没有打卓蔚寒,这件事情早就是终烟雲想干的,就算是被卓蔚寒威胁,她也绝不低头。
但现在,被人胁着干这件事,终烟雲多少有些不舒服,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旁边那女人国色天香的化妆技术,在她眼里,也变得贱不可值。
“终秘书放下,我们不会公开你的身份的,免得让你难做。你只需要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然后我们律师会想办法做到既放了昌顺街的人,也不让你难做,更让卓总裁心气顺了为止。”
珍妮边开车,边斜眼看终烟雲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