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涛的话顿时让终浩雲松了口气,他看了看疼到把眉头给皱成一团的姐姐,又看看妈妈,妈妈在扶着爸爸,没有想再去拾藤条的意思。他机灵地应会了,赶紧把姐姐给送到房间去!
轻轻地把她扶上床,终浩雲看看她被血染红的后背,有些心疼地皱起眉头,“姐姐,给你上点药吧?”
终烟雲皱着眉头,整张小脸都在疼得发紧到一块去了,她滋牙裂嘴地伸出手臂,朝一旁的终浩雲挥了挥,“浩雲,你、你先出去吧!”
这里没别人能给她上药,可是浩雲也是一个大男孩子了,怎么能让她把自己衣裳给脱光了,然后一丝不挂在地那趴着让他给上药呢。
想想,终烟雲就觉得不妥。
摆摆手把终烟雲给挥退了出去,眯着眼睛,疼得他看到门终于被关上了之后,这才突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疲软地倒在床上再不肯动。
当终烟雲昏头昏脑地醒来时,看到门里面的灯光还亮着,她抬起头来,朝外看了看,那座卓氏的大楼还正处于白热化的欢愉阶段,有着“不夜城”之称。
感觉身上很热,浑身粘粘腻腻的,一起身,发现后面身子火辣辣地疼,刚刚没动的时候还好点,现在一动,就觉得那疼往她的四肢都在蔓延地在做着伸展运动。
她把身上衣服给脱掉,回头拿着镜子往后面照了照,只见斑斑地都是血痕。
妈妈可真狠心,把她打成这样,成心的是不想让她明天好好工作呀。
终烟雲想着,咬着牙摸了摸后背上的那个伤口,一抹之下更疼了。
如果这样放着不管它的话,在这大热天的,一下子发炎了的话,伤口会跟着变得臭轰轰的,她的工作……
想起,卓蔚寒高贵而带着鄙夷的脸,终烟雲不爽地咽下所有的疼,把干净的毛巾浸在冰凉的水中,咬紧牙关不管不顾擦着那些伤口。
晨起天还微微亮了的时候,全身出了一层汗。出来的汗水浸湿到了伤口中,让她没来由地又想咬牙。
再也睡不着了。终烟雲揉着眼睛,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凌晨六点钟。
不管了,她收拾了下,发现自己那五十万的支票完好无损,这才又放回到书堆之中,夹在了一本书的里面,然后把书放到书堆的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