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卓蔚寒不动声色地打开车窗,冲他冷漠地一笑。
武绮聪垂头丧气地倚着卓蔚寒的兰博基尼,“为什么这么做?”
他毁掉的不仅仅是一个财团,更是他们武家常年经历的一个心血。他凭什么这么做。
“很简单,谁叫武承相总是跟终烟雲牵扯个不清!”
没错,如果不是武承相的话,他的孩子也不可能被打掉。如果不是武承相的话,终烟雲哪里会被自己给发落到南部去受那份罪,而且还又受了重伤回来!
问题都严重成了这个样子,他竟然还当做没事情一般。
“你计较来计较去,不就是为了终烟雲被我父亲给上的那一段!”武绮聪一点儿都不客气,气哼哼地骂道。
卓蔚寒却没有一点变化的脸上,闪着一抹兴味,“你说得没错。为了这件事情,我会将你姓武地,赶尽杀绝!”
“你误会了。”
武绮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情不是这样的。我父亲根本就没能上成终烟雲。看看他脑袋上的伤,到现在还留着伤疤,你知道怎么弄的吗,都是你这那个女人弄的,到了脱衣服要做的最关键时刻,她娘地,她竟然反悔了,把我父亲的头给砸破了。”
“害得我父亲都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说是被街头的流氓给不小心抢了包,丢了五十万的支票。最后,还是我把这件事情给查出来的。”武绮聪说着,看到卓蔚寒不信的脸,他伸手点着一颗烟,“你肯定跟终烟雲做了吧、是不是第一次,你应该很清楚……”
“她是再造处女膜!”卓蔚寒毫不留情地道出事实,心里却在打着鼓。
如果武绮聪说得全是真的话,那么自己岂非冤枉了她,还冤枉得那么严重?
“呵!”武绮聪冷酷一笑,“你这男人怎么那么令人恶心。是不是上的处女太多,反而分不出处女是啥样?”
看到卓蔚寒突然暴青的脸,武绮聪不屑一顾,“当初我把凌然接到我的私人别墅的时候,终烟雲为了凌然肯与我装模作样的又摸又亲……”
武绮聪说着,就看到卓蔚寒的脸立马就变了色,像杀人一样的颜色,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给宰了。
他轻轻一笑,接着说下去。
“但是她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呵呵,如果她不是真的处女,你他妈的干脆把她让给我,我还真想接手她!这么好的女人,上哪去找!当时,那个女人心里还充满着对你的爱恋,虽然对你深具怀疑,甚至怀疑是你害的凌然那样,可是,仍然对你怀着一份期待,我见她经常发呆,问她是不是想你,还冷嘲热讽地说她,她只是不语……哼哼,我看女人你是太多了,玩得眼花缭乱了吧?”
车子猛然发动,卓蔚寒毫无再见的表示,直接冲进了别墅。
别墅里面,终烟雲正在发呆,虽然眼前的电视节目似乎很好看,但她的神思完全不在这里,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眼神冲到了不知名的角落里面去了。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