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爸爸的病在半路上复发。
好不容易将一切给安排妥当之后,卓蔚寒后脚跟了来。
这一个打击使她再也回不过神来,既然被他给带回来了,索性就由他吧。他想怎样,就怎样。
最害怕自己飙车的女人,竟然倚着车窗睡着了!呵!卓蔚寒冷笑,她活得倒是轻松潇洒,把拦摊子给摆出来之后,直接就不管了?!
卓蔚寒带着她回到北南大道。
终烟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子已停在地下停车场,她错觉地以为这似乎是卓氏的地下停车场吧?哪知,还没有辨识出来之时,身子就被卓蔚寒从外面拽起来,踉踉跄跄地被他给拽到三层的楼上。
终烟雲迷茫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自己被摔在洁白的地毯上,地上沾了她一层后背上的血,这才清醒过来,这不是卓氏。
她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卓蔚寒冷哼,“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你难道不会把我直接送进牢里,我偷了卓氏的机密。”终烟雲冷静地整理一下自己被弄得脏了,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她再害怕也已经没有用了。
“哼哼!”卓蔚寒冷冷地刺笑,“这里就是你的牢!”
他上前粗鲁地抓着她往卧室而去,从始至终,终烟雲都没有叫半声,她紧紧地咬着唇,阻止自己求饶出声。
早就应该料到会有这种结果的,只是她把时间推迟了无数年。而无数年之后,卓蔚寒再抓住她,那么,他的气应该会消好多。可是没有想到,这男人对她的掌控已经到了无所不至的地步。
让她怎么逃。恐怕只有死,才是惟一可以逃脱的方法。
当她听到卓蔚寒之前说过几天终原的眼睛就会复明之时,心中真的一动,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也可能是自己把他给想差了,毕竟他说终原可能得明的。
只是,如今被他抓着扔在床上时,终烟雲头晕沉沉了起来。
伸手毫不温柔地扒光她!终烟雲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她拼命地挣扎着,说着:“不要。”可是,卓蔚寒哪理她,最后进入她的时候,他低沉而邪冷的声音冷冷灌进她的心腑,“女人,为了一套房间,你竟然背叛我。好!这套房间我送你,让它囚你过这一辈子!”
“啊——”
彻底的撕裂,痛湮没。
洁白的床单上,盛开一抹炫丽而圣洁的血花。
她强忍着第一次行房的撕痛,身上邪冷的男人见了,不屑地轻蔑勾唇:“女人,为了钱,你再造处女膜么?”
终烟雲咬着牙,强撑住哆嗦的身子,傲然回敬,“没错……这第八个膜,很吉利……”
“第八个?”
男人神色一僵,欣长的身躯往前倾,大掌蓦地伸出,纤细的她立时摔进那精壮的肌肉中,粗鲁地翻身压下她,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狠绝,“那么,现在就把前面七个统统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