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烟雲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没病吧？
他始终不相信，他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是他的，他有没有搞错，自己可是从来没说过！
晚上下班的时候，终烟雲照样去学意语，经过拐角后，她看到了眼睛忽闪闪的欧阳。
终烟雲没有绕开他，反正走到跟前。
欧阳将手头的烟捻灭，伸手指指前面的一条寂静小道，“一起走走吧。”
终烟雲还没有自恋到以为欧阳喜欢她，才故意等她在这里。
两个人走在寂静的小道上，终烟雲在后，欧阳在前，彼此谁都没言语。
欧阳定定地看着前方，半晌才道，“董事长被人下了毒。”
终烟雲身子轻微一震，接着便恢复如常，心里却震惊不已。她想问董事长为什么会被人下毒，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干这事？
“事情是董事长夫人干的，为了总裁。”欧阳翘起嘴角，卓蔚寒毁掉你的该是这个女人吧。没办法，谁叫你在乎她呢！
“哦。”
沉沉地应了一声，终烟雲淡定道，“你要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什么？”
欧阳扭头看她，眼睛中的光华炫丽而夺目，“因为你的卓蔚寒的秘书而已，又因为今天看到你，对你很感兴趣。”
定住身子，欧阳灼灼地看着她。
终烟雲昂头，同样正视他，眼底露出一片嘲讽的笑意。仿佛在嘲笑他之前的话。
“呵呵，没想到这样的谎言竟然骗不倒你！”欧阳讪然一笑，收回目光，继续说道，“过几天有一个董事会议！这件事情关乎着卓蔚寒的去留。”
终烟雲扭头看着眼前的两堵厚墙，在这条小道的两侧是矮小的两排长长的房子，中间是被鹅卵石铺就的小道，走上去，脚底咯得生疼。
“你也知道，卓蔚寒与董事长一向是死对头。董事长这一次戒毒将花费巨额的时间。待董事长出来后，必要总裁下台。”欧阳继续说。
终烟雲低着头看着地面，一直慢走，一直静静地沉默着。
她以为自己一直不说话，欧阳就打不开话匣子，哪知却听欧阳继续道，“卓蔚寒虽然生吞了武氏，但武氏早已是个空壳，卓蔚寒在其中并没有得到实质的利益。相反却要为这个空壳而付出巨额代价，在发展填充卓氏旗下的武氏时，卓蔚寒在赚得好名声的同时，亦在背后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一次的董事会议，就是要卓蔚寒将这代价降到最低。”
“不过，这件事情似乎无法避免。终秘书，你知道吧，卓蔚寒的慈怀医院……医学方面的研究成果，比实际上做生意要暴利上百倍。你知道卓蔚寒如果研制成功了，会获得怎样的地位，而某个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终烟雲几乎在瞬间就想到凌然。
欧阳字字珠玑，每一句暗含的意图，都指向凌然。
他在说，卓蔚寒在拿凌然做实验。
终烟雲心一点点往下沉，几乎与自己之前在慈怀看到的一样，凌然活生生地在那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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