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练起,直到撑不下去的那一天。道行的高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来进行的,她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差于面前的男人,有任何的可耻之处。
“嗯。你去钟柏的会所,找男人卖身,也是发烧了?”
更大的汗滴落下来,终烟雲觉得浑身如针扎,那一些针此时已经半寸多长统统扎进了她的皮肤里面,即将要把她刺得吐血。
刚刚滴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不晓得这个男人可以把话说得那么冷静而赤果吗?
莫说她没有把自己交给武承相,就算自己真的卖给武承相,也跟这个男人没有关系吧。她是她,她只是他的下属,她没有半点从属于他的义务。他不懂吗?他既然懂,为什么还这么问。
看到她脸色惨白,浑身冷颤不停。卓蔚寒满意地微笑,这个小女人破功了呢!呵呵,想学他,呵呵,需要多经历一些事情,至少应该经历一些父母的冷情,社会的残忍,人性的卑劣,以及手术台上那撕心裂肺的遣绻缠绕的痛苦……
看来她不懂的事情很多呢。
轻轻地把她放开,他没有丝毫嫌她脏的意思,反而淡漠地扭过头去,继续桌上的文件。
显然他不需要自己的回答,他的意思只要把自己的气势压下去就可以了,可是,不服输是年轻人的天性。如果已临界三十岁的卓蔚寒发觉自己已经老了的话,那么,才二十岁的终烟雲还正在旺盛期。
卓蔚寒可以用暴力让她屈服,甚至打压她,哪怕丢在床上玩弄一阵,她也可能会屈服。但是,现在是他赤果果地挑衅她,挑衅她的能力。她不服!
将他手中的文件打掉,甚至那只金笔,也被她给夺过来,掷在地上。
看到这男人怪异地挑挑眉,终烟雲暴力上前,两只手死死地捏着他那笔挺的衣领,今天早上在更衣室被她给换上去的灰色西装就这样牺牲在她的小手间,变得皱巴巴地难以再看。
“卓蔚寒,凌然到底怎么样!你总转弯抹角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就要去看凌然!”
她恶狠狠地拽着他,大大的杏眼狠狠地瞪着他,似要把她给吞噬了一要。
本以为这个男人会一掌将她拂开,哪知,他竟顺手搂过她的腰,强硬地将让她软倒在他怀中,淡淡的一语传来,“你要去看凌然,那么小原,怎么办?他似乎还在等着你,到现在,都没有睡。”
“什么!”
吃了一惊,终烟雲忘记了凌然,忙不迭地放开他,赶紧去看自己腕上的小表,现在已经快四点了,天都已经将亮了,小原,小原还没有睡吗?
脸上冒出痛悔之色,终烟雲挣扎着想往终原的房间跑去。
还没有站起来,被男人扯进怀,鼻尖窜出他独用的男性气息,曾经的古龙香水被他舍弃,这时的味道,是独属于他的,在任何的男人身上,都没有的。终烟雲几乎一味到这味道,就本能地想到卓蔚寒。
“你刚刚说你要去看凌然,不如今天,我叫人送你去慈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