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几乎忘记了,那个会所,你也进去过,并且是在那里认识了我的父亲,从而导致了我们的相识,看来那个会所,还真是一个很棒的导火索呢!”
武绮聪话里有话,字字珠玑,字字要人命。
终烟雲的身子已经然僵住了,半晌回不过神来,他说的那个会所,她当然知道,而且她还见过那个会所的经理,当日自己第一次在卓氏上班的时候,卓蔚寒给自己小鞋穿,拿着一撂的A4白纸让自己一一记下在场所有的经理人的话,其中之一就是钟柏。
“你想说什么?”机械地声音,虽然僵硬,但却透露出了主人那荒芜而认命的内心。武绮聪当然听得出来,怀中的女人的意思,只要他再往这场游戏里面加一点点儿地盐,那么疼痛的人就不只是他武氏了。
“那会所里面,说起来,咱们也一同去过。那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地位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发生。烟雲,你明白吧,有一些东西,不只是女人跟男人的交易。有的时候,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也同样可以做交易。”他说得意味悠长,给人的想象空间极大,也同样震撼了怀中的人。
“众所周知,卓蔚寒好男色,这一点儿,不需要我再细解释,你自己应该都知道吧。”
终烟雲身子不禁震了震,好像受到打击一样,大大的杏眼无可药救地迷惑起来。
“说到底,凌然是跟着卓蔚寒由意大利来到中国;两个人的从属关系,一眼即明;现如今凌然命悬一线,原因太多,综合起来,无非就这几点。烟雲,你好好想想,以卓蔚寒对人的掌控力,还有刚刚你也说过,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了……自古至今寡言之人深不可测,他连身上的气息都变得无可挑剔,无迹可寻……相信,他真正的手段,你还没有见识过吧。凌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武绮聪放开她,把她原封不动地放到副驾驶座上,一瞬间,终烟雲觉得浑身冰冷。
脑子里面盘旋着武绮聪的话,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尖厉的车笛的叫嚣声。两个人同时回头,正在这个时候,车门被敲响,屈汲刚那张严酷的脸出现在车门之外,同时跟着的是三个黑衣高大保镖。
武绮聪见到他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莞尔一笑,低低地轻道,“看吧,卓蔚寒的掌控力亦即至此。终烟雲,你被控制了。”
跟着屈汲刚回到那辆加型开的林肯的时候,终烟雲我心欣赏里面豪奢的装置,她低着头,深深地沉默着。
把她带到卓蔚寒的别墅时,屈汲刚等人安静地退下,房间里面只剩终烟雲和正在抱着一撂文件的卓蔚寒。
他皱着眉头,奋笔疾书,好像没有明天一样,在赶呀赶的。
终烟雲静静地站在门边上,静静地看着那个男人,脑子里回荡着武绮聪的话,然后她的眼神变得无色,没有一点一滴的情绪。
她站了没多长时间,埋首文件的男人说话了,“外面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