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未动,旁边的女仆看主人没一丝表情,冰冰酷酷的脸上带着一抹沉重之色,“先生,这……”
卓蔚寒伸出修长的手指微一勾,女仆会意地退了下去。
此时的终烟雲已经来到卓蔚寒身边,她大大的杏眼,像是要把面前的男人凌迟一样。
卓蔚寒对上她那一双杏眼,仿佛看到她身后终原曾经的那双杏眸一样,当初自己跑去孤儿院,之所以看上终原,就是因为那双与终烟雲一模一样的杏眸。
而如今……他有些懊恼地看着那双杏眼如今蒙了一层白色的纱布,怔在原地,像木头一样,笨拙地想以自己的耳朵感知外界环境的变化。
脖颈上的衣襟突然被抓住,终烟雲咬破了唇,两只手紧紧地勒住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自她血唇中吐出来,“他、怎、么、了。”
“他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情况。”卓蔚寒分明没有一点愧疚之色。
终烟雲双手瞬间无力,看着卓蔚寒脸毫无半点的担心之色,好像自己弟弟受这样的苦,天经地义,而他、只是仁慈收留了他,他不该为自己弟弟所受的这些苦而负半点责任。
“你、你!”终烟雲紧紧地捉着这个男人脖颈间的衣襟,双手颤抖,无论怎么做,似乎都使不上力气。终烟雲颤抖着唇,双眼中的泪珠不断地往下掉,最终她哽咽着咒骂面前的男人,“你、你这个混蛋!我,我恨你,恨你,恨你……”
“他在等着你。”卓蔚寒冷漠地拂开她,冰木的表情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冷漠地转身,关门,而去。
书房之中,屈汲刚局促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断地抽着烟,所有的情绪统统压抑在烟雾缭绕之中,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却能感觉得到,卓蔚寒混身而来的杀气。
“把他们在里面直接作掉。”半晌,卓蔚寒似乎下了巨大的决心般,沉闷的空气之中,只有他淡漠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
“总裁,夫人的保镖虽然伤了终原少爷,只是,他们到底是夫人的人,虽然夫人现在回到意大利了,但不保证再回来之后,如果看到自己的保镖死在牢里,这个……恐怕不好交待吧?”
屈汲刚顾及的是卓蔚寒与他母亲的母子之情,到时候非但不好再续情,反而会更加反目成仇。况且他母亲又是另嫁,那两个保镖虽然名义上是来保护他母亲的,但说穿了是卓蔚寒他继父的人。
他母亲大约为了儿子不会介意,但那个继父……恐怕今后会成为卓蔚寒隐性的敌人。卓氏那么大的集团公司,要巴结一个人不容易,要树立一个敌人,也不过是一句话,动一个指头的问题。相信这些,卓蔚寒都明白吧。
“不必多问,直接作掉,有机会的话,送回意大利!”卓蔚寒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屈汲刚见自己劝没用处,转身出了门,将门带着,里面一片烟雾,自从终原少爷失踪了之后,卓蔚寒就学会了大口大口地吸烟,似乎要将所有的烟都吸尽,把所有的愁苦都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