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感觉到有液体滑了出来,鼻尖接着闻到一股腥血的味道,终烟雲睁开受惊的杏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大掌正在蹂躏自己的唇。
刚刚被卓蔚寒嘶咬的唇瓣本来已经充血开裂,此时被他粗糙的大掌蹂躏着,血更加流了出来。
“女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讨论下,有关于武绮聪那小子的事情。”
耳边传来男人阵阵严重的警告,带着惩罚的意味,他的大掌更加严肆起来,终烟雲受不住地腿软下来,一只有力的手臂钢铁一样紧锢住她,恨不得下一刻就把她的腰勒断。
终烟雲虚喘着气,不断求饶,“我,我真的不知道,武绮聪想害他的。是真的,不、不知道。如果知道是这样,我会,我会拼了命也保护凌然的。是、是真的。”
他勒得她好紧,她疼得快喘不上气来了。卓蔚寒是想杀死她吗,她只是不小心,她只是无知,可是她保护凌然的心情,是跟他一样的啊!
终烟雲不知道为什么,没见卓蔚寒的时候,她对他怀疑冲天;可是见了面之后,她对他的怀疑,比时间溜得都快,快得过云烟,无论卓蔚寒怎样,她的天平就倒了他这边。对卓蔚寒的怀疑总抵不过他这个人,他的每一句话,他的每一个字,他所表现出来的每一个表情,以及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每一分气质,都是在召示着,她的怀疑就像兔子一样跑得那样快。
如今,面对卓蔚寒的“强行逼供”,终烟雲早没了先前怀疑他的气质,更没了质问他的强势,不但如此,她还主动“招供”,说自己并没有害凌然。
虽然终烟雲觉得自己刨肝刨肺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可是却换来卓蔚寒轻蔑一笑,那削薄的唇瓣翘起,好像根本无意于自己的回答,更觉得自己的“招供”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地可笑。
终烟雲怒了,她都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他了,他竟然嘲笑自己。自己都还没有质疑他,这个男人哪有资格来质疑自己。
“卓蔚寒!别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你除了会暴力对待我之外,你还会什么!你这个男人就会对我用强,不但对我,你对凌然也是这样,如果不是你,凌然会受这么重的伤,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你!凌然他宁愿自己偷偷出国,也不愿意在机场见到你,你以为你有多伟大么!别以为,你永远高高在上!我终烟雲就不服你了,怎样!”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卓蔚寒不由地意外地挑挑眉头,然后伸出手轻浮地扫过她流血的唇瓣,他调笑地将人扛到肩膀上,伴随着平地而走的他欣长的身躯所发出来的平稳的脚步声,耳边传来他低沉却磁性十足的嗓音,“女人,我们需要算一笔账……听说,这段日子以来,你一直跟武绮聪那小子混在一起?嗯,看来你似乎还知道更多。很好,我们正好去床上,把这一系列的问题解决掉。”
走廊里面响彻终烟雲大吼大叫的救命声。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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