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抽了一点儿血给他。”
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淡然地说道，好像被抽血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终烟雲听罢警惕地上下打量他，抽了一点儿血，会变成他这个样子吗？为什么她感觉凌然好像被吸血鬼给抽光了血呢！
仿佛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凌然悠远而苍悴一笑，“总裁能活着就好。这点血，不算什么。”
“所以你打算要离开他？他知道吗？还是他驱逐的你？”终烟雲紧跟着追问。
床上的男人艰难地翻了个身，终烟雲眼看着他的困难，却没有伸手去帮他，她下巴轻巧地埋在床上，看着他吃力地移动自己的身躯，忽地想到之前，“凌然，你是杀手么？”否则他怎么可能那么利落地杀了那两个保镖，还面不改色。他的身体已经透支，可却能在瞬间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
仿若黑夜子星一般的眸子闪耀开来，带着玩味的笑意，即使在如此劣势之下，他还能笑得出来？
“小雲，你把我们想得太传奇了。我与蔚寒不过是在意大利算是一起长大而已，其间惹了很多祸事，结果都只是自己解决，所以遇到事情之后，完全可以靠自己行事。”他说着，吃力地伸出手抚向终烟雲的小脸，“明天我会离开这里，如果今后蔚寒找上你的话，不要再提起我。”
“为什么！既然自始至终都是他欠你的，你又为什么要躲？”
终烟雲冲动开口问道。
“他的身边已经不再需要凌然，而且我离开也是他的意思。”
悠悠地，他的目光穿透了面前的女子，到达被重重厚重的窗帘隔着的遥远的地方，似乎落在了某一点上。终烟雲望着他空灵的目光，突地想起自己旧家里的卧室中，一打开窗户就能看到的卓氏大楼。
“你的身体，可以走么？”
她想，他的身体应该是他现在惟一留下来的理由吧。因为看起来，他的身体真的很糟糕。
“没关系。只要出了中国，就可以。”
他的话中隐含着一道哀色，好像这个国家已经容纳不下他。
“没关系，你可以住我家的。”
终烟雲好心地提议道。
没想到凌然竟然出口截住她，“小雲，你确定，现在你的家里，没有充斥着武绮聪的人么？”
“这……”
终烟雲滞然，才发觉自己说出这话来之后有多欠考虑。凌然杀了两个保镖，自己又把武绮聪的家给炸了，恐怕自己的家也难逃……
她的手立即就凉了，暗暗祈祷着，武绮聪千万不要对自己的家人下手，犹记得上次武氏的人将自己的旧家给抄了，害得自己无家可归。
“对不起，小雲，我无论离开或是不离开，都无法再保全你。以后的你，需要学着自保，并且远离卓氏与武氏。”凌然说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艰难地再度续道，“蔚寒的身边充满危险，你还是，不要再接近了。”
他并不是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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