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牵着一抹凌厉如刀的婉转笑丝,看起来柔软却能在瞬间将人击溃。
终烟雲像被挨了一记闷棍,抬起眼来,刚刚的执著如同最最纯净的水晶,在她大大的杏眼之中,四分五裂,“哗啦啦”掉了一地。
转身,她绝决而去。
武绮聪清楚地看到终烟雲出了来,准时地站在院外,就着苍粹的巨大绿丛木,他微微深思,好像在考虑刚才所发生的一幕,所有的画面在他的脑子里面,如放映片一般过了一遍,最终朝隐在暗处的人吩咐道,“继续观察,不可放松。”
接着听到一阵阵细微的树叶哗啦声之后,所有的人隐退而去。
终烟雲抱膝坐在假山下的流水旁,娇小银白的脚腕浸在冰凉的水中,快将入秋的天气依然炎热,可是,水却不如夏日那般温热了,带了一丝丝泌凉的感觉,从脚心直达心底。
如同,凌然带刀的眼神。
那样的目光,终烟雲从来没有在凌然的身上看到过。自从认识凌然之后,他总是一副斯斯文文,温柔如临家小弟的感觉。虽然他比自己大,但却从来称呼他的名字,因为在心理上,感觉戴着黑框眼镜的凌然,很像一个小弟弟,虽然他比自己长得高,虽然他比自己经验丰富,见多识广。
即使与孙井玩弄花样,在卓蔚寒的办公室里道出诡心被凌然听到,他现身出来,也不曾用过这样一种严苛的目光和带刺的语气来苛责自己。
低头看着水里面倒映着自己,那紧皱着的眉头。终烟雲苦了苦眉头,一方面因为凌然是真的伤害了她,他说的话正中她的要害,将她击溃地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而另一方面,她苦恼,下一步又将如此与凌然再沟通?
当初,自己的目的是把凌然找着。因为害怕他陷于危险的境地;而如今,凌然是找回来了,可也与自己相拒千里之外了。那么,自己再做什么,还有意义吗?
有关于卓氏,有关于武氏,那是他们那些上层人物的事情,跟自己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自己舍家舍业的,学不能上,找零工,钱也不能赚,家里的父母还病着,不能亲自照顾,来回跑就为了他们这些大人物干事,而最终却又换不回一句感激的话,反而猪八戒照镜子,里面不是人。
“被凌然冷嘲热讽了一阵,心里不是滋味了?”
突然从一侧的假山石旁,出现一身碧绿运动装的武绮聪。
终烟雲厌恶地看他一眼,“你看起来像一只碧油油的眼镜蛇。”
武绮聪莞尔地眨眨眼睛,一摊手乐了,“我可以把这句话当作一语双关吗?”
终烟雲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没想到武绮聪竟然坐了下来,定定地看着水里面女子洁白的小脚,眼睛里面洒出斑斓的欲望之色。
终烟雲毫无目的地踢着水,百无聊赖地左晃右晃,脑子里面来回荡着刚刚凌然的眼神和语气,他那样虚弱,连往后靠一下都要她这个弱女子抱着才能做到,每喘一口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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