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心里面因为不相信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这样认定。但当看到柳下的母亲,那个曾经谋过一次面,记得不甚清楚的老人之后,终烟雲像被灌了一盆冷水,明明白白地知道,那个戒毒所里的人是柳下无疑了。
老人显然还认识终烟雲,还在哭诉着柳下把工资都拿回家,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吸毒呢,他是一个好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沾染上那些黑暗的东西……
终烟雲像木头一样呆在原地,劝慰柳下母亲的工作就让武绮聪给接了过去。
最后武绮聪掏钱,大概有几千块,塞进老人的手里面,将人安全地打发走了之后,他要求见柳下。
可是,却无法见到。给的说词是,柳下中毒太深,见了之后,恐怕会影响治疗,何况刚刚家属来过之后都说了不能见。
终烟雲干坐在戒毒所的外面,被太阳晒打的小脸上通红通红的。
柳下并没有吸过毒,他却被送进了戒毒所。王宝子本来可以从里面被保释出来的,可他却被迫呆在里……
这件事情,都是在自己带着俩人去那个表店之后,才发生的……
“我们去钟表店。”看到一旁的武绮聪终于忙完,坐到自己身边之后,终烟雲低沉地吩咐一声。
“好的。我的大小姐!”
武绮聪似乎对他的冷漠毫不在乎,俯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面,两个人走向车子。
终烟雲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平时被武绮聪这样抱着,她肯定得惊呼个老半天,可今天,她的脸像被上了的锁一样,没一丁点儿地表情,秀眉深深地紧锁着,似乎在考虑一件十分棘手而不得完成的事情一样。
武绮聪按着她的指引来到了这家钟表店,可是,这里却成为了一片废墟……
终烟雲冰冰冷冷地站在原地,想象着自己初次进这家店的情景,又想象着那个老板狮子大开口用三十万让自己买下那块手表。
从口袋里面将手表掏出来,那里沾着她的体温,带着曾经的凌然的味道一齐扑面而来。
“凌然……你在哪里?”
武绮聪暗暗观察着她,她小人儿很是纤瘦,整张小脸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看起来落迫而又坚韧。如标志性地迪莱亚大学的校服却只衬出了她的娇小和柔弱。
武绮聪又想起了她的身子,那种软绵绵的质感,以及如牛奶一般的丝滑,令人爱不释手。
“你找到凌然了吗?”
终烟雲扭头,看到琥绮聪眼里面明显的欲望之后,她蓦地哭了起来。
就这样子当街哭了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大颗的眼睛晶莹地滑下来,似乎要下一场大雨。
“你怎么哭了?”
武绮聪慌了神,从心里来讲,他讨厌女人哭了,女人哭得他很心烦,而且相对来讲,他也很怕女人哭,一哭总觉得很没完没了地,令人厌恶。可今天轮到终烟雲哭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却蓦地升腾起一片疼痛。
她哭得人肝胆俱裂,小脸之上全是湿乎乎的泪水,看起来很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