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下药,向白凯瑜求欢的场景,虽然不甚清楚,但感觉却是那样地真实。
终烟雲不想再让自己这样,两只手被迫抱着武绮聪,接着便是将指甲狠狠地嵌入柔嫩的手心里面,借着身体上的疼痛,她令自己保持着最后一丝的理智。
“哭什么?”
在品尝到她嘴里面的苦涩之后,武绮聪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小人已经挂满了泪水,不情不愿地样子,委委屈屈地好像自己天下的错误一般。
本来就没有喝多少酒的武绮聪是想着借酒“行凶”一番的,可看到终烟雲这个样子,他没来由地感觉到扫兴,压在她身上的结实身躯,当下翻过来,直坐在地板上,脑袋往后一仰倒在终烟雲柔软的胸前。
“跟着我有那么差么,让你哭得这么伤心?”
他喃喃地问她。
他本来并不是一个暴力的人,但在看到终烟雲的样子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徒了。
从那天晚上的郊外,自己差点拿车把这女人给轧死之后,在车上又把她的脑袋给摔破,之后又遇上她的脑镇荡。
武绮聪分明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暴徒,一个随便对女人动手的暴徒。
不过,这种情况在遇上他妹妹时,却从来没有过。只有终烟雲这个女人能激起他的怒意。
自从她得了脑镇荡之后,武绮聪就不怎么敢动她了。总想着拿情势来压着她,迫她就范,而不是捉着她的身体,强迫她,伤害她,来使她就范。
当得知她有求于自己时,武绮聪是高兴的,想着要与她好好地玩一玩,尤其是要享受一下她的顺从。
那天在溶金,他眼红于终烟雲如此维护着卓蔚寒,可气煞她抱着卓蔚寒就这样离开套房,不知道去往何处。
那天晚上,他本来以为,她与卓蔚寒会有一场床战的,毕竟看她那么忠心耿耿的一副死奴才相,武绮聪就知道她与卓蔚寒将有那么一腿的。
没想到,今天给他逼问出来了。卓蔚寒竟然没有碰过她,至少这个女人还是完壁之身吧?
想到这里,武绮聪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手伸了下去……
“啊……不要……呜——”
终烟雲弓起身子,以为武绮聪想要对她动粗,她凄厉地尖叫着,眼泪如海浪一般从大大而无神的双目之中滑下来。
明显感觉到里面那很是“坚强”的阻碍,武绮聪默默地收回手,这女人果然还是处女!
刚刚坚硬的心顿时间柔软了很多,武绮聪把她温柔地抱进怀里面,如果刚刚知道她说谎,或者说她不是处子的话,也许他会毫不犹豫地进入她,只是现在,她却说得全是真的。
武绮聪不想在她不愿意的时候得到她,遂温柔地把她揽进怀里面,轻轻地说道,“别哭,过一会儿要吃饭了。让送外卖地看到你哭成这样,还不定怎么想。”
瞪大了无神的双眼,终烟雲从迷离的泪雾之中,看着这个男人,她不太明白,他刚刚那是……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不是想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