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手拍拍大腿,微微笑出来,“如此说来,那个司机还多少有点用处?!”
凌然郑重地点点头,“不如看看他的意见,能不能请到手下来做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培植自己的人,虽然这几年卓蔚寒在卓氏建立了不少自己的人脉,但是,凌然觉得还是不够,必须得是更多。
别忘记了,董事长都五十岁了,他的人脉是五十年的人脉,而卓蔚寒还不到三十岁,与董事长比起来,他确实并不行……
卓蔚寒认同地点头。
而终烟雲在旁边听着,另一只手覆上卓蔚寒的大手,轻如羽毛的声音说出口,“对不起,我已经对董事长把你的病情全禀报了……”
她低下头,感觉到手中的大掌好像松了松,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往下沉了一般,重了下,咬着唇继续说,“董事长好像很难过……他……”
“嗯。他是应该感到难过。毕竟养这么大的儿子死了,就算是死只猫狗,他也会象征性地难过一下。”卓蔚寒毫无情绪的声音传过来,令终烟雲心中震了震,升起一抹悲哀,果然,她的猜测没有错。
凌然把药一点点抹到卓蔚寒的伤口上,下一刻紧紧温暖着自己的男人顿时没了声息,连手就要往下垂去。
“卓……”终烟雲张口猛地抱住他的手臂蹲了下来,看到他微微闭着眼睛,她手触到他的额头,那里集骤满了密密的汗水,他一定很疼,一定很疼……
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刚刚还炙热的手,在刹那间变得冰寒冰寒,好像魔鬼要瞬间将他所有的感觉给抽走,好像要将他从自己的身边夺走一样。
“不要……不要这样……回来……”
终烟雲呜咽着,感觉到两只手中的他的大掌变得软绵绵地无力垂荡下来……
终烟雲慌了神,丢下卓蔚寒的手,扑向身边的凌然,她两只手徒劳地抓着凌然,直直叫着他,“凌然!凌然!不要再碰他,不要!他不行了,他不行!不要再碰……”
“小雲,”凌然手上不停,冷静得像只魔鬼,他细细地将自己手中的药膏涂到卓蔚寒的伤口上,“蔚寒他必须得上药,如果想熬过明天,他就必要得接受任何疼痛。”
“不。凌然,不要……你不是说,你是他的守护者吧,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这么疼,而你却要让他这么疼……不要,再碰他,不要!”
终烟雲带着哭腔,呜咽着撕扯着凌然,想要将他把卓蔚寒的身上扯开,可是,凌然却迅速地将药膏抹上之后,把纱布交到终烟雲的手里,“小雲,现在蔚寒还很虚弱,你帮忙给他包扎起来,我有一点儿事情,先下去交待下。”
凌然把纱布交给终烟雲之后,便打开门出了去。
感觉到卓蔚寒身上全是冷意,终烟雲忙忙地将所有的冷气都关掉,感觉到屋子里热躁起来,她才来到卓蔚寒面前,他的身上还是冰凉,怎么叫他,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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