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终浩雲对他客气地笑,平时一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变成了待客间的礼貌和规矩。
“你长得和你姐姐……”他试图寻找着话题,想驱赶开周身无处不在的炎热。
“很像是吗?”
终浩雲首先摸摸自己的眼睛,冲眼前这个可以称得上是个绝美的男人友好一笑,“不止一个人说呢。不过,除了这一点儿之外,我们没有一个地方相像。”
他指指自己的眼睛,又看看面前这男人一双魅惑的双眼,仿佛好像瞬间想到什么般,他“哇”了一声,伸指戳着这个男人的鼻子,“你就是报纸上的那个男人?!”
他带着惊讶的神色,狂肆却又意外地看着他,“你就是那个什么卓氏的人……而且……”
终浩雲似乎在瞬间明白过来,上下又打量了他一遍,这男人身材高大,比例完美,盘膝坐在矮桌前时,有一种不拘而放浪的洒脱感,浑身上下带着一种贵气,令人看着喜欢却在那双琥珀色眼睛里面觉察出冷寒时,而心生畏惧。
终浩雲年轻尚轻,没注意到他眼中的冷意,只看到了他的外面,以及对着他的上身而细细研磨起来,最后他拍案定论,“哦,原来你就那位西装的主人?!”
他一副我就了解的样子。
另一边,坐在对面的男人却不解地扬起眉头,终浩雲让他等着,又跑到房间里面将挂着的那个西装摘下来,“嘭”地一声把门关了,也没看到床上的人有没有醒来,他就把那西装丢给一直老实巴交坐着的男人。
“终浩雲,随便拿人家的东西,你到底有没有教养?!”
屋子里面传来终烟雲的怒吼声。
终浩雲只当没听见,捅捅自己的耳朵,他笑嘻嘻地让眼前的男人看这西装,“我的眼前绝没有错,这东西肯定是你的。”他指了指那西装,然后又指指刚刚的房间,“我姐把它当个宝似地,也不准谁碰,也不让谁摸的。就这样挂着家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神像呢,就差一天给它烧三柱香了。原来,我姐是崇拜你啊!”
男人的心中微微一凛,猛然间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半夜三更,她偷偷而走,身上挂着自己那件西装来遮掩光裸的身子,之后半路又跑去给自己找在大夫,把薛清给叫来……
原来这件衣服她一直留着……
慵懒的唇角微微翘了翘,男人在瞬间掩下眸中思绪,微抬起眼帘,手将那西装轻然扔出去,“不过是一件丢掉的东西罢了,没必要留着。”
声音清冷而毫不在意,听在终浩雲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他颇为认同地点点头,凑过去把那西装拾起来,就当眼前的男人露出轻蔑之色时,他认真地对这男人说,“你说得也有些道理。这种破烂东西,留着只会令人生疑。还有啊,我水五子哥喜欢我姐,当然不能让他看到这种东西,我们家,除了我是个男人之外,还有我爸。我们谁都不会穿这种烂东西,还是直接丢了吧,省得以后成为呈堂证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