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两只手紧紧地钳住她,一松不松地固定在自己的眼前。
终烟雲听到他的话反而低下了头,脸上浮起一层红云,她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想到自己因为担心卓蔚寒死了的事情,而嚎淘大哭的样子,那个薛清肯定都跟卓蔚寒说了。难怪卓蔚寒会把她找过来,又是想嘲讽她一遍吧!
好吧,反正事情都已经做了,她也已经哭鼻子了,才不在意卓蔚寒会怎样想她。
想到这里,她胸脯一挺,脸一扬扑刑场似地点点头,“没错,我是哭了!怎样!”
“有什么好哭的,如果是真的死了,也没必要哭,死了反而安宁了,不必再你争我夺的。”
卓蔚寒的神色很黯然,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终烟雲看着他微微一愣,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么消极!
“不过,”身边的男人话锋一转,“人死就死了,也没什么感情了,你也不必要去牵怒薛清。”
他显然知道了自己臭骂薛清的事情。
终烟雲不由地低了低头,有些郝然地解释着,“我只是觉得,也许薛清也是跟萧邪一伙的,所以,不一小心就......”
“哈哈,女人,你长没长脑子,如果我的身边全是敌人的话,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身边的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胸膛因为笑容而在不断地震动着。
终烟雲满面羞红,这个时候他还在笑自己,终烟雲别过头去,不由地落泪。他还嫌自己没长脑子,满腹委屈。她到底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男人快死了而哭啊,到底为什么啊!
终烟雲在医院陪床,卓蔚寒睡中间的豪华大床,她陪在一旁,睡在那个蹩脚沙发上。他大男人倒在床上,大手大脚地像睡在自己家似地,她却只能蜷手蜷脚缩着,最后还得瞪着大眼看着那男人的睡颜,直等到他彻底睡过去之后,终烟雲才敢稍微迷糊一下。
白天的时候,薛清郑重而严肃地警告她,让她好好看着卓蔚寒。因为萧邪在那只解药里面做了手脚,蔚寒极有可能会再度发狂……
终烟雲当即提议把那男人绑起来,省得他晚上突然暴走,过来掐死自己。结果却得到薛清无情的反驳。说什么卓蔚寒身份尊贵,如果用绑得,还被他知道自己曾经颠狂过,他脸上肯定挂不住,而且他那样的男人如果给他来绑得,他会气得当场自杀。
终烟雲就不明白了,这男人死不死的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就因为那天她不小心哭了,所以薛清就拿这事情给自己耗上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终烟雲模模糊糊地又梦见了之前做的同一个梦,梦里面卓蔚寒对自己大发雷霆,自己也听不清楚他到底在气些什么,猛然间一个巴掌飞过来,她的脸上一凉,心跟着冷掉了。
满头大汗,终烟雲蓦地睁开眼睛,晕黄的灯光照射着,她看到一个黑影叠印在自己身上,本能地眨眨眼睛看看他,卓蔚寒竟然不发一言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不动声色地凝视着自己。
在这样的黑夜,他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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