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是要同甘同共么。都想要占有自己了，不给他一点儿颜色看看，可真是对不起他。
眼角的余眼扫向急急地往外走的孙井，那个男人，此刻显然狼狈不已，再没有先前那种要邀自己去他家过夜的色眯之相了。
等着吧孙井，后面的节目将会更精彩。
闪身出了公司的大门，终烟雲将电话接了起来，“凌然？”
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凌然，他想说什么？
“终秘书现在一定是跟孙特助在一起吧？”
凌然的声音显得有条不紊，冷冷淡淡地像是在报道一件事实。不过，他说得倒真的是事实。
“嗯，没错。”反正在总裁办公室时，孙井对自己说过的话，凌然全部听见了，对他，终烟雲可以做到直言不讳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凌然是在向自己抛橄榄枝吗？终烟雲怀疑。
电话的那头半天没有传来声音，凌然慢慢地吸了一口气，脸色凝重起来，“小雲还没有过二十岁生日吧？”
“嗯。”他肯换个话题，终烟雲一时觉得很轻松。
“小雲年纪有点小，对于公司里复杂的人事斗争可能不太了解……如果小雲愿意的话，我想帮助，做你的后盾。”
凌然的声音很干净，就像他的人一样干净而清澈，终烟雲想了想，蓦地犀利起来，“派人‘保护’我，也算是帮助我吗？”
“如果刚从国外回来，就听说自己的秘书被害的话，想必即使骄傲如咱们总裁，面子上也会挂不住，何况，总裁对你，并不仅仅是看待一个小小秘书的眼光。小雲，你与总裁之间发生的事情，也许我不得而知，只是总裁对你，比对以往任何一位秘书都来得小心谨慎，甚至是怕外人伤到你一根汗毛。”
终烟雲沉默，现在并不是不知好歹的时候，卓蔚寒怎样对自己，她都清楚，那种不明就里的似乎是喜欢又似乎是厌弃，似是折磨又似地依赖的模糊又朦胧的东西，她有那么一瞬间将它界定为“喜欢”，今天被凌然当面说穿，让她不得不正视这件事情。
“关于派人保护你的事情，那是总裁的主意。而且今后那两个人将会继续在暗中保护你。小雲，你该不会忘记，盛化厂房的事情暗中闹出了多大的波浪吧？”
他是在说那个袭击自己的人是盛化的人？
终烟雲一时无语，“见个面吧。”对电话的那头吐出几个字，得到应允之后，两人找了处茶社，里面飘荡着古典的筝声，由美丽而苗条的江南女子演奏，茶香溢满 的房间里茶艺师上来献完茶技，留下两人彼此对坐。
“如果论独处的话，这一次应该算是第二次与小雲单独见面吧？第一次，是想让小雲过来帮卓氏工作。”
凌然伸出修长而瘦削的手，拿了杯茶放到唇边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有些病态而苍白的脸，语气淡淡地说。
“是啊。第一次见凌然，感觉就像见到了王子那样惊艳。”终烟雲点头，茶有些苦，但入喉甘甜，是她喜欢的味道。
“我怎么会是王子呢，总裁才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