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可能那么用力地甩自己,可是他的伤……却不想让自己再碰……
终烟雲黯然,支撑了两下,她站起来了身,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看到她终于走了,卓蔚寒睁开了眼睛,魅惑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已出了大门的她,她身上没带一分钱,这是要走着回家么?
他暗暗想着,却忍着心中的念想,把这事狠狠搁下。她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从两个人认识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本来就是他故意想整她,才把她带到公司里面,收以自己身边做秘书,就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整治她。
可是今天看她孤伶伶地一人走了,他不由心也跟着走掉,起身,大步来到顶层,黑暗的天空中,她小小的身影在大马路上截了一辆出租车,接着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哼哼,这女人很不错嘛。身上没带钱,居然知道截车?!
卓蔚寒冷哼哼地想着,看到在她面前停下来的那辆车是出租车,他不由地轻放下心来,她那副样子,如果被私家车给收留,可以想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想到武承相曾经说的那一些话,卓蔚寒就无法冷静处理。他知道,那个女人平时的作风与武承相说得简直南辕北辙,可是,人是易变的,谁也不知道她在自己面前是不是装的,这几次碰她,她的反应都出处子一般,可是在武承相那里,她却贱得不值分文。
卓蔚寒凌乱了。
起身下楼,他再度回到客厅睡,因为自己的房间里布满了那个女人的痕迹和气息,他讨厌,那容易让他再度迷恋……
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就当卓蔚寒似乎感觉自己睡着了时候,突然发现有人在身边戳自己。他皱着眉头,勉强睁开了眼睛,心中想着,石肃是不是太没用了,还有外面那些看家的保镖,一个个都是吃白饭的吗?
家里进来人了,这群人还在门口呆着,连看家狗都不如!
把那敢戳自己的家伙一拳挥出去,卓蔚寒重又闭上眼睛,翻身继续睡。
敢打扰他的美梦,他是不想活了么!
刚翻了个身,感觉那个手指又戳了过来,狠狠地尖指他的背部,而那里正冲着他正面腹部的伤。
“可恶……”卓蔚寒低咒一声,蓦地睁开眼。
薛清正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卓蔚寒怔了怔,他什么时候来的,来自己家做什么?
这半夜三更的,这家伙是闲得睡不着了是不是?
卓蔚寒心里还在嘀咕的时候,薛清突然就把自己拎着的一个袋子给摆了出来,放到他面前,“猜,里面是什么?”
薛清这家伙是个夜猫子,可是卓蔚寒却不是。看到他提的面前这个白色的医用塑料袋,他心里一点猜测的欲望也没有,反而觉得薛清来得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真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这一些话,卓蔚寒是没说出来,可是薛清却能看得出来。看到他一副要抓狂的样子,薛清不由地自主招供,“这个是给你带来的药,听说你……伤口又撕裂了?”
他笑嘻嘻地好像没这回事儿一样,“我作为护士又得劳碌命,过来给你治伤口。”
他说着毫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冲外面喊了一声,“贵客到了,你们总应该多少上点水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