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他一个人。
“我自小在意大利长大,与其说长大,不如说流放……”一句话,把他对意大利的情有独衷道尽。
终烟雲诧然地看着他,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他是第二次对自己吐露心扉,第一次是因为希凝,而第二次便是现在;
与之前不同的是,上一次,他说得很多;而这一次,他显然不屑多说……
可是,他那么大本事,谁敢流放他?
终烟雲心里小小地寒了一下,低下头,她微绞着自己的手,却不知该说什么,现在以她的身份来安慰他,那并不合适,因为她觉得连自己都是一个受害者,她才不屑于安慰他;
但是,看到一直对着窗户外面的景色发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多说两句的话,他的背影恐怕会更冷漠。
“那个……你的伤……是应该上药了吧?”
在这种地方,也许说这么一句话是最合适的吧。
果然,过了一会儿,就见他转过了身来,定定地看着自己。
“不需要再用药,已经好了。”他斜了一记冷眼过来,看着终烟雲眼中的神思了几分内容。
终烟雲仰着小脸带着一抹复杂意味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她不怎么能看得懂,他的外表与内里极其严重地不符合。如果按曾经的印象给他打分的话,自己也许无从打起,但现在,她差不多能打分了,或许是个高分。
但……她一想到那两个保镖实际上是从卓蔚寒这儿派过来的时,就不由地感觉到别扭,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跟着卓蔚寒出了医院,两个人就往康柏顿饭店而去。终烟雲想了想来之前薛清偷偷地拽住自己,那小模样好像作贼似的。
他只说卓蔚寒不能喝酒,身为秘书的自己,最好帮他挡一下,否则他的伤口会因为喝酒而恶化。
终烟雲听得一阵唏嘘,心中想着,喝酒只会让伤口不那么快愈合吧,虽然卓蔚寒的伤是经过别有用心的人下的,可是,也不至于恶化吧?
她脸上虽然答应着,心中却不苟同,刚才卓蔚寒都说自己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看来他这个似友似敌的薛清在搞迷魂雾。
杰妮亚听说两人来了,特别高兴,她今天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比昨天也要精神很多。她连连对终烟雲说着道谢的话,跟在卓蔚寒身边的终烟雲不由地脸红,眼神一直往自家总裁那边瞄。
杰妮亚这趟不是来玩的,她搞定了自己这个身体之后,便让卓蔚寒带着自己往生产线走一趟。
刚刚敲定的生产线是由孙井负责的,终烟雲打电话向孙井报备了一下,把基本的情况搞详细之后,便跟着总裁和杰妮亚身后去了海院路。
那里是孙井新敲定的化妆品生产线,周围的环境宜人,而且设备以及人员都已经到位。终烟雲虽然是亲手签定的这个方案,但是她却没有亲自走一趟,亲眼看看这里。
来到这里之后她露出了惊异的表情,感到从自己的前侧方发出来的一道凛光时,她不由地低下了头。卓蔚寒还是怪她没有亲自来看看这里,反而马马虎虎地就定了下来,而且还白白地便宜了租家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