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否则……”
她纤细的小手一面擦着他的伤口,一面不停地念叨,好像一个最专业的医护人员一样,又好像他的家人,一声声地“我们”令卓蔚寒不由地想到自己的家人,可是,他的家人却……
“不要拿这种怜悯的口气来跟我说话!”
一把打掉她的手,他咬牙往床的另一边倒去,“闭上你的嘴!”
终烟雲讶异地看着他,手中刚刚擦下来的血肉混合在纱布上,她定在原地,有些神伤地看着男人背过去的身子,半晌,她说不出话来,只默默地给他添上伤药,转到床的另一面来,小心地拭探地掰开他,一点点儿往他伤口上涂着药,其间还不时地偷看他的反应。
她小小的动作让他不由地有些莫名的躁意,那眉那眼那唇哪怕是那张小脸上,都写满了对自己伤口的担忧,从来不觉得这个女人有多美丽,应该说,他玩过的女人比她美一千倍一万倍的都有,可是,现在却失败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比那以往的所有的女人都要美,美上千万倍……
“你怎么了……”
终烟雲小心地开口,手上不敢用力,就怕他会疼得跳起来,再掐自己。
看到她快要哭了的样子,卓蔚寒不由地松下紧绷着的脸,不自在地回了句,“没事!”
“哦。”她应了一声,显得笨笨的样子。抬眼,又偷偷地看他一眼,确定他是真的没事之后,这才专心而细致地给他涂抹起来。
最后包上纱布,确定他的脸色并没有变得更苍白之后,终烟雲才算彻底松了口气,微微地露出笑意来。
卓蔚寒却好像不满意似地拿起一旁的座机把电话接通。
终烟雲老实地陪在他身边,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薛清,去给这女人再检查下,不好的话,继续打针!”
他粗鲁地交待了句,魅惑的眼神盯向一旁的终烟雲,在看到她有些回应似的目光时,他这才躺回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不大一会儿,外面进来三名医师,围首的一个终烟雲见过,就是那天不准给卓蔚寒用镇定剂的薛主任,他来做什么?
终烟雲记得之后自己也见过他,那是在自己打点滴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卓蔚寒电话里的话,她不由地蹭地声站了起来,抬步就想往外走。
“站住!”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接着就被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给一边一个架了回来。
终烟雲不断挣扎,心中对卓蔚寒痛恨到了极点,刚刚自己还好心地给他上药,还给他包扎,回头他就好心当成驴肝肺,又报复回来,他想干什么,她说了,她不要看病,她不要打针,更不要检查,他耳朵聋了吗!
这一挣扎,两边的医师却不会对她客气,各驻一方狠狠地钳着她,终烟雲没两下就浑身又疼又累地没了力气,软软地倒了下来。
“蔚寒,你的小秘书看起来很犟,要驯服她,不容易吧?”薛清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凉凉地站在一旁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