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大吃一惊,回头找终烟雲算账似地狠狠剜了一眼,继续说,“到底是怎么伤的,什么药物会有这种恶毒的效果?”
“希凝小姐先不要着急,总裁的伤口大约有三天了,有人应该是在伤总裁的伤口上抹了药,我们已经派出最好的医师连夜研究去了,希凝小姐暂时把心放下,一切都会好的。”连娄陈不断地安慰着希凝,最后希凝点点头,这才把连院长给放走了。
终烟雲垂着脑袋,两肩耷拉着窝在椅子上,对他们的话根本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两耳嗡嗡作响,叫嚣着要去休息。
整个回廊里响着希凝的高跟鞋的“嗒嗒”的声音,只响了几下,终烟雲就看到一双粉黄色的高跟鞋在立在自己面前,她抬起头来,看到希凝正闪着一双光寒如利刃一样的眼睛瞪着自己。
希凝本来想教训一下这个不识抬举的秘书,当看到她抬着那张小脸看自己时,满面的疲惫,满眼的哀弱,她不由地震了震,脑子里浮起蔚寒哥哥的脸,记得自己第一次得到蔚寒哥哥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自己哭得哀泣,柔弱可怜,彷徨神伤,他的吻就在这个时候不经意地落了下来,带着安抚和镇人心怀的强大震慑力,生生打动了自己的心。
那个吻不止落在自己唇上,更落到了自己的心上……
啪——
施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毫不留情地扇到面前这个女人的脸上。
希凝看到终烟雲被自己打得整张脸蓦地歪向一边,身子像被狂风刮倒了一样,猛地从椅子摔到地上,当洁的地板上留下几丝鲜红的血迹。
“额!”
她发出的一记惨呼声,希凝好整以暇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淡淡地看着她,毫不在意地说,“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不能好好照顾我蔚寒哥哥的结果。还有……”
她云淡风清地警告着被打倒在地的女子,“以后少用这种眼神看我,尤其是蔚寒哥哥。否则,我这双手,可不饶你!”
说着,她转身进了病房。
终烟雲脑袋麻木木地,耳朵也听不见声音。她两只手搓在地上,困难地支撑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希凝要打自己,她颤动一下,重坐回椅子,一只手抚向自己的半边脸颊,很疼,火辣辣地疼……
站起身,终烟雲往医院外面走。
被教训了一顿,看起来她已经尽到自己最大的作用了,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意义了。明天,还得上班。
“臭女人,你给我站住!”
没走出两步,身后尖厉的女音吼住了她。终烟雲止住自己的脚步,头没回,纤细的身子支在原地,等候最终的命令。
“蔚寒哥哥的家人都不在这里!三个蠢特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今晚,由你来守护我蔚寒哥哥,哪儿也不许去!”
希凝吼完,拽着终烟雲丢进病房,她自己交待了一番事宜,直接就走了。
终烟雲皱起了眉头,既然她那么担心“蔚寒哥哥”,为什么不自己亲自来照料?
看着床上被收拾一新的卓蔚寒,终烟雲第一念头朝四周看去,看还有没有余下的床铺,医院应该给病人的家属安排一处陪床的。
可是这里,到处充斥着豪华,却惟独没有一处多余的床铺,只有卓蔚寒像个君王一样倒在宽大的床上,霸占了所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