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破洞而已,并没有好好地进行修缮。
远远看去,这块被原始色木板缝补过的漆红城门,顿时失了应有的庄穆气息,像一块被缝合过的破布,破败的不堪一击。只看此处城门,就可知月前的郐县,究竟经历了何等的动乱。
“吾乃郐县县令林者云,现向鲁王借三万精兵,前来剿灭叛匪,尔等还不快速速开门投降!”林者云骑马走近城门,在箭雨的射程之外勒紧缰绳停下,向郐县城上列队的匪兵,朗声喊话道。
林者云话音一落,城墙上的匪兵,出现一股小小的骚乱,显然是被‘鲁王携三万精兵,前来剿灭尔等叛匪’这句话,给吓麻了腿。
这些匪兵,此前都是流民,这些流民,前身又都是从衍州逃荒而来的百姓。
衍州的这些百姓会成为流民,鲁王那可是‘功不可没’。去年鲁王对衍州兴兵,势如破竹的将宁川王打的溃不成军舍弃封地而逃后。鲁王便大肆纵容手下,在衍州境内烧杀抢掠,为祸乡里,致使当地百姓民不聊生。衍州如今治安不复,各处乱象横生,大多数当地百姓活下去了,只能背井离乡。
这伙流民亲身经历过鲁王兵马的跋扈与恐怖,更是惧怕于他,他们可能不知天子是何人,但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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