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钟书记,我饿了。”田国富坐在椅子上,搓了搓手。
“我也饿了。”萧晨光附和,盯着一桌子菜,肚子咕咕叫。
今天只吃了早饭,然后开会,再然后陈岩石跳楼……一直到现在,大家都没吃饭。
饿肚子真的很难受。
钟仁明也饿得发慌,但没辙,他都主动请客了,别人不给面子,这一桌子菜难道便宜田国富和萧晨光了吗?
太浪费了。
这二人虽然是他的忠实马仔,但仔细想想……两人跟着他找半年,办成了零件事。
没错,就是零件事。
汉东深海和火车头吗?
给他们吃,他们配吗?
想着,钟仁明看向秘书方圆,“其余人在干嘛?为什么不过来吃饭?”
方圆:?????
你问我吗?
你和十三太保的关系,自己心里没有逼数吗?
“钟书记,他们都在刘省家。”方圆小心翼翼回道。
“老刘家?他们在干嘛?”
“吃饭!”方圆低下头,真相总是如此残酷。
“好好好,我喊他们吃饭,他们不来!转头去老刘家吃饭,这群叼毛就是欠收拾!”
钟仁明让方圆拿上两瓶酒,接着气冲冲出门。
萧晨光和田国富相视一眼。
“钟书记干嘛去了?”
“管他干嘛?他就是一个颠佬。”田国富摇摇头,拿起筷子,“咱们先吃,吃完回家洗洗睡!”
“你睡得着?”萧晨光反问。
必胜的局都输了。
傅江铁定完蛋,王长龙和钟仁明大概率也跑不掉,此刻……二人的身份瞬间变得很尴尬。
融不进去老牌十三太保,新势力又一言难尽。
“晨光,放宽心吧。”田国富夹起一块排骨,吃肉,吐骨头,“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一直有赢家,但没有一家会一直赢下去,十三太保亦如此!还有,知道裴总为什么还没有回京吗?”
“为什么?”
“因为有人通知他,不能走。”田国富放下筷子,压低声,“汉东如果对王老赶尽杀绝,很多人都会慌!毕竟,到了咱们这个级别,谁的屁股一尘不染?如果一个老革命就能和王老一换一,那么……京城很多大佬都不敢再来汉东,也容不下所谓的十三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