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这是替汉东给你的!”
“……”
时日无多的陈岩石强得可怕,骑在钟仁明身上,小拳头和雨点一样落下。
最关键,没人敢去拉架,就连初来乍到的秦思远都不敢多嘴。
汉东的老登们,实在太暴力了。
大家就看着钟仁明挨打……不对,是假装看不见!
直到……裴一泓匆匆赶到!
“干嘛呢?干嘛呢?都干嘛呢!”
见到钟仁明挨打,裴一泓三观都快要被震碎!
一把手挨打什么概念?
他在汉江省当过一把手,毫不夸张的说,他一抠嘴角痦子,别人大气都不敢喘。
可到了钟仁明这……一言难尽。
一把手挨打,其余人都傻乐着看戏,怎么?汉东有什么说法吗?
简直放肆!
见到裴一泓,众人才不情不愿把陈岩石拉开……
别误会,汉东老登们可不鸟裴一泓,只是裴一泓身份特殊,还能和ZY直接对话,不好无视他。
算是给ZY一个面子。
“仁明同志,你没事吧?”扶着钟仁明,裴一泓脑袋眩晕。
只见,向来注重形象的钟仁明,头发乱糟糟,眼角淤青,鼻孔流血,站都站不稳。
“还愣着干嘛?把仁明同志送医院啊!”
就这样,在警卫和秘书的搀扶下,钟仁明离开了现场。
目视着钟仁明坐上了救护车,裴一泓感觉要炸了。
血压不停往上涨。
之前,他就知道本地帮派没有礼貌,可没想到会如此没礼貌。
汉东这是想干嘛?疯了吗?
罢了,罢了,借此机会,裴一泓正好可以给汉东十三太保上上课。
课名,规矩!
也是在告诉汉东十三太保,别太放肆!
想着,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的痦子,开始问责!
“各位,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你们是真的看不上仁明同志吗?他在挨打,你们都无动于衷?”
“还有一点政治觉悟吗?”
“同志之间最基本的革命友谊呢?”
“失望,太让人失望!”
“丑话说在前面,今天若不给我一个满意交代,我会将此事如实上报ZY,由ZY追究各位责任!”
“届时,可别说我做得太绝,因为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都给我说话!”
裴一泓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