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的同时,后槽牙摇得嘎嘎响。
脑海中只有三个字……高育良!!!
要知道,在边西省时,就算赵达功也只敢批评他大家长作风。
可来了汉东,高育良是想把他往死里整呀!
等着,都等着,等他缓过来,一个都别想跑!
高育良看向刘长生。
刘长生点点头,继续闭目养神。
“钟书记,既然你道歉了,那咱们再回到原来的话题。”高育良继续进攻,“光明区分局信访窗口太矮,你说李达康和孙连城不作为,不把党和人民放心里,需要辞职,需要枪毙……那边西省的信访窗口更低,还是在你眼皮底下,钟书记……辞职也好,枪毙也罢,你是不是得给达康书记做个表率呢?”
这段时间,高育良天天住李达康家可不白住。
这不,脱掉长衫,又把钟仁明怼得哑口无言。
老规矩,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总是不说话。
具体说,钟仁明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硬要给孙连城和李达康扣帽子,那么……自己得把帽子戴好。
就算要枪毙对方,自己也得先挨枪子。
如果说孙连城和李达康没问题,那么……他之前的话,就等于放屁。
身为汉东省的封疆大吏,组织的第一场常务会议就在放屁,多少有点不文明。
最终,钟仁明脑瓜子一转,看向田国富。
田国富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口大黑锅,铺天盖地而来。
“田书记,我都说了,光明区的经费紧张,钱得花在刀刃上!”
“这信访窗口有什么问题?你告诉我有什么问题?”
“有小凳子坐,有冰糖润口,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以后这种小事,就不要拿到常务会议上来说,丢死人!”
“田书记,关于此事,你给我好好反省!”
钟仁明说完,用手指,指了指田国富。
田国富:???????
NMLGB!!!!
这就是他的新老大?钟家三杰的钟仁明?
还要逼脸吗?
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小金子都干不出来,你丫竟然干的这么丝滑?
这么玩吧?行!行!看谁先坑死谁!
“怎么?田书记,我说的不对吗?”钟仁明把甩锅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