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吕州彻底翻一遍。”
刘凯撇了撇嘴,直言不讳地道:“吕州这些年所有在建的工程,哪个不是在我们天下人间牵线搭桥下谈成的?”
“哪个项目的抽水少于百分之二十了?”
“高育良现在坐镇吕州反腐,天下人间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他第一个要查的,就是这里。”
说到这里,刘凯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高育良背后是汉东省委,还有中枢。别说高育良这个省委副书记了,就算罗峰这个省厅常务副厅长,也不是你爸能比拟的。”
“我们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公司现金分了,赶紧留后手。”
“就算进去踩几年缝纫机,出来照样做人上人。”
刘凯太清楚这里面的利害了。
父亲被查,也许明天就会有人上门把自己带走。
更何况,天下人间除了黄赌毒这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吕州的每一个工程项目他们都充当了中间人。
从前期招标、施工对接到后期验收、款项拨付,天下人间在其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没有天下人间点头,谁也别想在吕州拿到项目。
就算侥幸拿下了,不是质量验收通不过,就是款项迟迟结不了。
在这场反腐风暴中,天下人间绝无幸免的可能。
刘凯对自己的处境也有着极其清醒的判断。
他咨询过相关法律人士,十几年刑期是跑不了的,进去踩缝纫机也好,造打火机也罢,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以他的财富和人脉,减刑到十年以内并非难事。
眼下最急迫的,是把资产分散出去,为子女、为自己的后半生留下足够多的财富。
面对刘凯的劝告,杜正骐丝毫不为所动,反倒嗤笑一声,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眼神里满是嘲讽。
“踩缝纫机?造打火机?”
“刘凯,你是被你爸的事吓破胆了吧。你要是没那个胆子,想跑路,可以。”
“股份转给我,我出五百万,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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