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是独断专行的一霸手?”
“好,好,好。”
沙瑞金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泽林同志有什么话,不妨一并说透,免得有些同志再非议我是一霸手!”
潘泽林摆了摆手,淡淡开口:“你看,你又急。”
“身为省委班子的班长,你还有没有听取不同意见的胸怀?”
他全然不顾沙瑞金愈发铁青的脸色,持续火力全开:“当下中枢三令五申,要求各级领导干部依法履职、依规用权,你有没有将中枢的文件精神真正落到实处?”
不等沙瑞金开口辩解,潘泽林已然步步紧逼:“我看你根本没有做到!各类省委常委会、专题议事会上,你始终以个人意志为核心,容不得任何反对声音,但凡有不同意见,便被视作忤逆、作对。”
“对于中枢依法履职的核心要求,你更是抛诸脑后,全然无视组织程序与规章制度。”
潘泽林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会议室轰然炸响,震得在场所有常委心头一颤。
这番话早已超出普通工作批评的范畴,而是直指沙瑞金的工作作风与政治纪律,是性质极为严厉的政治问责。
沙瑞金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如血,死死盯住潘泽林。
他从政多年,一路顺风顺水,素来身居高位、发号施令,何曾被人如此当众撕破脸皮,直指他是独断专行的一霸手、漠视中枢文件精神!
“嘭、嘭、嘭!”
“潘泽林同志!”沙瑞金手撑在会议桌上连拍三下,周身怒火几乎喷涌而出,“我何时独断专行?何时漠视中枢文件精神?今日我倒要听你说个明白!”
“你看,你又急了,又拍桌子。”潘泽林摊开双手,露出一脸无奈的神色,“你这到底是让我说,还是不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