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料到了这场发难,心里早已做好了万全应对之策。
宦海沉浮几十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经历过,沙瑞金这点指责,还乱不了他的方寸。
他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和却字字铿锵,直接正面反驳:“瑞金同志,你这顶帽子,我无福消受。汉东是平原省份,一马平川、无山无岭,哪里来的山头?”
这一问,不卑不亢,直接将沙瑞金的指责顶了回去,没有丝毫退让。
沙瑞金没料到高育良居然敢直接硬顶,脸色瞬间更冷,心底火气也骤然上涌。
他本以为经过此前敲打田国富、吴春林的铺垫,高育良即便心存不满,也会象征性低头,却没想到此人如此不识抬举。
霸道惯了的沙瑞金,自然容不得高育良一名副书记公然挑战自己的权威。
“育良同志,你这是混淆概念!”沙瑞金面色冷峻,语气陡然严厉,目光死死盯着高育良,“我下去基层调研时,听到最多的反映就是:汉东官场存在两大山头,一个是所谓的秘书帮,另一个就是以你为首的汉大帮。”
沙瑞金扫了一眼李达康,“此前达康同志已多次明确表态,汉东不存在秘书帮,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何整个汉东政法系统,从上到下都在流传汉大帮的说法?这难道也是空穴来风吗?”
高育良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早就从潘泽林此前的私下提醒中,摸清了上级的底线,也看透了沙瑞金的底牌,深知对方今日必定会拿汉大帮做文章,又怎会承认。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坦荡地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关于汉大帮这个说法,我可以明确表态,我高育良从未组织过任何所谓的帮派。”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神色坦然地说道:“我是从汉东大学政法系的三尺讲台走上仕途的,在政法系执教多年,门下学生遍布汉东政法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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