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那你向我汇报过吗?”
“你不请示、不汇报,擅自行动,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冲撞省长,把省级机关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你考虑过这么做的严重后果吗?”
沙瑞金手指着侯亮平,字字诛心:“你只觉得自己委屈,只觉得是季昌明、吕梁借机针对你,可你有没有反思过,你自己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身为省反贪局副局长,手握执纪办案的权力,却毫无政治规矩,毫无大局意识,行事莽撞、不计后果,这放在任何一个单位,都是大忌!”
侯亮平被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刚涌起的火气和委屈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满心茫然。
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
沙瑞金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他的软肋,他确实从未深思过行为背后的后果,一心只想着揪出腐败分子,却忽略了潘泽林的省长身份,更忘了自己根本没有调查省长的权限。
“我……我只是想尽快查清案子,不想让那些腐败分子逍遥法外。”侯亮平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几分无力的辩解,眉宇间的倔强淡去不少,多了浓浓的颓丧。
“反腐是持久战,不是逞一时之快!”沙瑞金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肃,“我现在明确告诉你,反腐既要讲规矩,更要有上级授权。潘泽林同志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这个级别该插手的。别说你,就算是我,在没有得到上级授权之前,也不能擅自调查。”
怕侯亮平失了那股闯劲,沙瑞金又语重心长的提醒道:“而山水集团背后的腐败链条,才是我们得到上级明确授权、主攻的方向。”
为了避免侯亮平再次跑偏办案方向,沙瑞金说话没有丝毫修饰,直接点出山水集团,几乎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侯亮平,要把办案矛头对准赵立春。
侯亮平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沙瑞金口中的“反腐上不封顶”,是针对赵立春,而非省长潘泽林。
他瞬间醒悟,可心底,依旧满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