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陈岩石一定与某些股东有牵扯。
那个口口声声为工人的陈岩石,不过是拿工人当作秀的工具,真正维护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利益。
……
“陈岩石。”
潘泽林丝毫没有留情,当众直接批评:
“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切以法律为准绳,不是凭你个人意愿说了算。大风厂如果对判决不服,完全可以依法上诉、申请再审,而不是像你这样,倚老卖老,仗着资历扰乱会议秩序,以此来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潘泽林眼中寒光一闪,继续说道:“你为了大风厂股东的利益,多次违规越界,甚至不惜牺牲一千多名职工的切身利益,这里面,是不是有你自己的股份?”
“潘泽林,你放肆!”
陈岩石被戳中痛处,当场恼羞成怒:“你竟敢说我倚老卖老、无理取闹?污蔑我谋取不正当利益?”
“我们当年闹革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些工人百姓吗?”
“如今你却要把工人往死里逼,我陈岩石绝不答应!我要向上级反映,你根本不配当汉东省的省长!”
被戳到痛处,陈岩石彻底暴跳如雷,搬出自己的革命资历,对着潘泽林破口大骂。
见陈岩石张口就扣帽子,甚至敢妄言他不配当省长,潘泽林心中再无半分顾忌。今天就算把这老家伙气出个好歹,也是为了维护中枢权威。
潘泽林眼底寒芒骤现:“中枢任命我为汉东省长,是经过通盘研究、慎重决定的,你陈岩石一个退休厅级干部,有什么资格妄加议论?”
陈岩石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
他这辈子,仗着革命资历压人一头,从来没人敢这么当众批评他,更没人敢拿职级差距,说他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他用颤抖的手指着潘泽林:“潘泽林,我当年参加革命、扛炸药包的时候,你父亲都还没出生呢!你一个小辈,没资格来指责我!”
“没有我们当年流血牺牲,哪有你们的今天?没有我们拼命付出,你们能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