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祁同伟早已没了往日公安厅长的意气风发,只剩满身的绝望,“我……我没有亲自参与,但……我全都知情……”
潘泽林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失望:“你不只是知情,更是默许了这一切,对不对?”
关于陈海的车祸,祁同伟究竟有没有亲手参与,潘泽林暂无定论,但他笃定,祁同伟绝对清楚其中的猫腻。
“我……”只吐出一个字,祁同伟便再度陷入沉默。
在潘泽林威严的目光逼视下,他找不出任何搪塞辩解的理由,就像时隔半个月才来向潘泽林这位省长汇报工作时,他连半句托词都不愿说一样。
他可以选择沉默,却不愿在潘泽林面前说谎。
祁同伟能清晰感觉到,潘泽林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审视与失望,一如当年缉毒队队长看待新兵时的模样,锐利得足以刺穿人心。
“你怎么不说话?继续说啊!”潘泽林语气里的失望,已然化作了刺骨的冰冷,“祁同伟,我教你八极拳,教你一拳打出,守正辟邪,教你做人要顶天立地,无愧于心,教你身为警察,要护得住黎民百姓,守得住底线良知。”
“你当初拍着胸脯跟我保证,队长,我祁同伟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做半点对不起良心的事!”
潘泽林的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可现在呢?你告诉我,你的良心去哪了?你的底线去哪了?你身上这身警服,穿得还安稳吗?每当闭上双眼,难道就看不到孤鹰岭上流淌的鲜血,看不到陈海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模样吗?”
祁同伟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良久,祁同伟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动,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意气风发、此刻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光芒彻底黯淡,只剩无尽的灰败。
他看着潘泽林,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队长……”他喃喃低语,恍惚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刚从孤鹰岭下来、浑身浴血却眼神明亮的年轻缉毒警,“我……我回不去了啊。”
潘泽林的身子微微一震,眼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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