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再清晰不过。
侯亮平在反贪总局就是个不守规矩的麻烦精,惯于投机取巧、摘人桃子。
上次碰上潘泽林这个硬茬,才栽了跟头受了处分,转头又在能源系统惹是生非。
沙瑞金心里已然透亮,这个侯亮平,哪里是什么反贪精英,分明就是个烫手山芋。
他当初向高检要人,对方不过是顺水推舟,把这个麻烦精甩给了自己。
而自家盟友钟家,想必也是怕侯亮平继续在京城闯祸,才借着这个由头,把他打发到汉东来避祸。
想通这一层,沙瑞金心里既对高检的做法颇为不满,对钟家的这番算计,也隐隐生出了芥蒂。
……
辞别陈岩石后,侯亮平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省检察院的宿舍。
狭小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烟火气,这让他心里更加的憋屈。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白秘书的话、陈岩石的怒吼,一股难以抑制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铃声响了没两声,那边就传来钟小艾略显不耐烦的声音。
“侯亮平,你不会刚去汉东就又闯祸了吧?”
听到钟小艾熟悉的嗓音,侯亮平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半截,方才在陈岩石面前强撑的坚强尽数褪去。
他压下心中的委屈道:“小艾,我想你了。”
“侯亮平,你又闯什么祸了,快说。”听到这句话,钟小艾的声音不仅没有软下去 ,反而变得有些紧张了。
见钟小艾不吃这一套,侯亮平只能如实相告:“小艾,潘泽林那个家伙,在省委常委会上压下了我的反贪局长任命!”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对潘泽林的不满:“我明明是来汉东彻查案子,他偏偏横加阻拦,明摆着是心里有鬼,他这就是滥用职权,刻意针对我!”
侯亮平话里的委屈怎么也掩饰不了:“我就想不通了,我一心想着秉公办案,惩治腐败,怎么就这么难,连个正常的提拔都能被人这么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