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潘泽林即将调回汉东与自己搭班子共事,藏着几分不爽,甚至隐隐有抵触之意。
毕竟潘泽林在汉东的影响力太大了。
可不爽归不爽,抵触归抵触,他身为汉东省委书记,绝不能公然质疑中枢的决策。
倘若陈岩石今天能拿出实打实的证据,爆出潘泽林违纪违法、贪腐渎职的内幕消息,他还会静下心来认真听,然后秘密深挖。
可陈岩石翻来覆去,不过是指责潘泽林手段狠、不近人情,拿不出任何铁证,只是单纯的口嗨。
这种话,一旦传出去,不仅会抹黑干部形象,更会影响全省干部队伍的稳定,对他自己的政治前途更是百害而无一利。
陈岩石退休多年,年岁已高,即便口无遮拦,旁人也只会念他是老革命、脾气倔,最多只是批评教育一下,不会有太重的处罚。
可沙瑞金还在任上,身居高位,一言一行都关乎大局,他绝不敢跟着陈岩石这般毫无顾忌地口嗨议论。
陈岩石闻言,冷笑一声:“他哪是啃硬骨头?他那是砸别人的饭碗、铺自己的路!那些下岗老工人,一辈子把青春和汗水献给了工厂,下岗后的窘迫、难处、绝望,他潘泽林听过几回?亲自见过几个?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冰冷的经济报表、财政数据,当然觉得一切改革都合情合理、理所应当!”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不是反对改革,我反对的是他拿普通工人的切身利益、拿底层工人的生计活路,当成自己仕途晋升、积攒政绩的垫脚石!”
这句话分量极重,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沙瑞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原本恭敬的眉眼彻底消失,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凌厉逼人。
陈岩石喝一杯马尿之后就口嗨,他必须站稳立场,若是不强力反驳陈岩石的观点,等这些话泄露出去,他这个省委书记的前途也就彻底走到头了。
“陈叔叔,话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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