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不起老陈这事小,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这事可就大了!你让他扪心自问,他对得起党吗?对得起人民吗?”
沙瑞金闻言,心中一喜,急忙追问道:“王阿姨,赵立春同志怎么会对不起党和人民了?你可以详细说说吗?”
王馥真一脸愤愤不平地道:
“小金子,你是不知道,别的不说,赵立春用的那些干部——前腐后继,腐败的腐!一批一批地倒下去,看得人痛心!”
陈岩石也被那句“副部级待遇”整破防了,他不再拦着老伴,反而跟着沉声附和:
“没错,汉东这么严重的腐败,根子就是从赵立春任省委书记时开始的。”
看着两人只是一味痛批赵立春,却拿不出半点实据,沙瑞金心里掠过一丝不以为然,面上依旧严肃:
“陈叔叔、王阿姨,看待腐败问题要客观。一把手有责任,甚至是主要责任,但也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一个人身上。就说丁义珍出逃,我来汉东不到一个月他就跑了,我这个一把手,同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王馥真唾沫横飞:“小金子,你才来汉东多久?这怎么能怪在你头上呢?这都是赵立春的错。”
就在几人各怀心事之际,沙瑞金的手机忽然响起。
来电的,是他岳父李存功。
沙瑞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起身致歉:“陈叔叔,王阿姨,我接个电话。”
陈岩石摆摆手,示意沙瑞金赶紧接听。
走到门外,沙瑞金才按下接听键:“爸。”
电话那头传来李存功严肃的声音:“瑞金,跟你说个急事。上面已经敲定了汉东省政府的主要领导调整。”
“什么,敲定汉东省长人选了?刘省长不是还有几个月才退吗?”沙瑞金声音中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急切:“接替刘省长的是谁?”
“唉,应该是有领导对汉东接连出现影响重大的案件不满了。”李存功长长地叹息一声,继续说道:“你去了汉东快一个月,应该知道潘泽林这个人吧?”
沙瑞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潘泽林?那个从汉东走出去的年轻干部潘泽林?”
“就是他。”李存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潘泽林同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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