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林心中却已然明了,熊厚成分析的很对,这次返回汉东任职,他是带着稳定汉东的特殊使命。
沙瑞金带着清除赵立春派系的使命空降汉东,而他自己则是带着维护汉东稳定的使命回汉东。
大家都有自己的特殊使命,沙瑞金休想拿他的尚方宝剑来压自己。
哪怕是以后与沙瑞金闹到不可调和的地步,那也是工作需要。
杜文伟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几分赞许。“你能有这个认识,很好。组织上派你回汉东工作,不是让你回去养老,是要你继续发挥过去敢打敢拼、敢硬碰硬、敢于动真格的精神。”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深沉:“沙瑞金同志没有全面主持过省级层面的工作,在工作经验上还是有所欠缺。你去了汉东后,要勇于承担责任,把汉东的工作做好。”
“这……我到汉东之后一定会竭尽全力,保障汉东社会稳定、经济稳步发展。”潘泽林犹豫了一下,立刻表态,他不可能说,我也没有主持过一省政务,他只能表态把工作做好。
杜文伟好像知道潘泽林的想法一样,他摆了摆手道:“虽然你也没有主持过一省的政务,但是,你这一路走来,都是在充当救火队长的角色,面对的都是各种复杂局面,我相信你能把汉东的工作做好。”
杜文伟的话,让潘泽林立刻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从未想过,组织对自己的评价竟是一个专啃硬骨头的“救火队长”。
这个标签,何尝不是一种极高的认可。
“感谢杜部长认可,感谢组织的信任。”潘泽林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甸甸的责任。
他明白杜文伟的用意,这是在为他接下来回汉东的一些工作赋予“尚方宝剑”般的合法性,甚至是一种默许的“特权”。
在汉东那艘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大船上,他需要扮演的,正是那个敢于在关键时刻打破僵局、甚至有可能是在关键时刻抢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