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的门道。”
田国富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来汉东已经三个多月,基本上已经摸透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深知汉东官场盘根错节的关系,远比表面上看起来复杂得多。
丁义珍是李达康的得力干将,是光明峰项目的核心人物,李达康视他为左膀右臂,绝不会轻易让人动他。
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向来稳如老狗,做事只求不出错,明哲保身是他的信条,绝不会为了侯亮平的违规办案得罪任何一方势力。
高育良牵头,李达康、季昌明附和,三人一拍即合,直接把丁义珍的案子压在了京州市纪委层面处理,看似完全符合组织程序,实则是刻意把反贪总局排除在外。
即便侯亮平此次办案确实存在违规,走私人渠道下达指令,代表不了最高检反贪总局的官方态度,可丁义珍违法犯罪的证据确凿,这件事后续必然会引发最高检与汉东省之间的扯皮,麻烦不会少。
想到这里,他意有所指地开口:“高育良副书记可真是稳啊!既不得罪李达康,保住了京州的政绩与李达康的势力,又把办案的责任轻飘飘甩出去,最后把最终决定权甩到沙书记您手上,无论您怎么定,所有的责任都会落在您这个省委书记身上,他倒是落得一身清净。”
说到这里,田国富神色复杂:“最关键的是,侯亮平是高检反贪总局的人,却不讲组织规矩,走私人渠道给汉东反贪局长陈海发指令,一个处级干部,就想凭私人关系号令整个汉东检察系统,这做法有些……有些不知……不太妥当了。”
本来田国富是准备说侯亮平不知天高地厚,可话到嘴边,硬生生改了口。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钟正国联合沙瑞金的岳父、养父一起调回汉东的,与钟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侯亮平是钟正国的女婿,他自然不能直接抨击侯亮平,只能点到为止。
“是啊,这位侯亮平同志确实有些毛躁。”沙瑞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