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告人的交易,会被直接划入汉东旧势力的阵营。
如今留给高育良的路已经不多,要么走梁群峰的老路,卸下实权,去某协会任一届一把手,得一个正部级的职位体面退休。
要么调离汉东,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这话已是潘泽林能说的极限,他不能点明上面即将空降沙瑞金执掌汉东,更不能透露针对汉东官场、针对赵立春的反腐风暴早已酝酿完成,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席卷全省。
他只能点到为止,盼着这位昔日恩师能听懂弦外之音,做出最保全自身的正确选择。
电话那头的高育良沉默了,他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潘泽林没有再开口催促,只安静地握着手机,等待对方慢慢消化这残酷到近乎无情的现实。
半晌之后,高育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像是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声音里再没了半分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的威严与沉稳,只剩下垂垂老者般的疲惫与落寞:
“梁老书记的路?虽然是上了正部,可那个位置,人前是安享晚年、德高望重,人后却是彻底退出权力核心,从此汉东的大事小情、官场棋局,再也没有我高育良置喙的余地,和直接出局没什么两样。”
潘泽林暗自叹息,他太清楚高育良的骄傲。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文人傲骨与官场执念,是他半生仕途披荆斩棘的铠甲,如今却因为不能在实职岗位上晋升正部,成了扎进他心口最锋利的刺。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慎重:“老师,眼下汉东的水有些浑,您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明哲保身,而不是执着于一时的得失与权位。”
“浑?”
高育良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瞳孔骤然一缩,常年浸淫官场、练就的敏锐直觉让他瞬间捕捉到了话里的弦外之音,心头猛地一震,当即脱口而出:“泽林,是不是……”
“老师,赵立春书记调离汉东这么久了,省委书记的位置一直悬空,上面迟迟没有确定人选,这水还不浑吗?”潘泽林没等高育良问出心底的疑虑,便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询问,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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