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拼命点头,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谢谢爸爸,我都记住了,我一定看好他,一定让他老老实实反省,绝不再给您添乱,绝不再给钟家惹祸……”
“最好是这样。”钟正国抬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丝对晚辈失望的疲惫,“秦思远那边我会打招呼,停职处分保留,这是规矩,改不了,让他去学习一段时间。”
“冯玉保和潘泽林那边,我会托人牵线,亲自去赔罪道歉,把这件事压下去。”
钟小艾听得心头发酸,她比谁都清楚,父亲在系统内摸爬滚打一辈子,向来是别人给他赔笑脸、赔不是,如今却要为了侯亮平,亲自去低头赔罪,这份委屈,全是她和侯亮平带来的。
“爸,对不起……”钟小艾垂着头,泪水再次滚落,“是我没教好他,是我让您受委屈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钟正国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遗憾,“你当初进入汉东大学读书,潘泽林还没有毕业,我不明白,你怎么就选了侯亮平这么个废物。”
“你当初要是选了潘泽林,我哪怕现在就退休给他让路都愿意。”钟正国神色复杂,“不说潘泽林,就算是政法系任何一个人,哪怕是选祁同伟,都比侯亮平这个废物要强。”
钟小艾猛地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底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爸,您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当初潘泽林在政法系就是一个透明人,要不是他后来起势,我们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学长呢?”
钟正国闻言,眼神里的失望更浓了几分。
“透明人?小艾啊小艾,你真是被侯亮平迷得猪油蒙了心!”
他猛地一拍桌面,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你以为潘泽林当年是透明人?那是他藏得深、懂分寸、不张扬!汉东大学那几届,谁的城府能比得过他?他不是不出众,是不屑于像祁同伟、侯亮平、陈海那样咋咋呼呼、到处出风头!”
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