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忌讳别人说他是依靠跪舔女人才有今天。
谁也没有想到,此时秦思远竟毫不留情地点到了侯亮平的痛处所在,
将后者平日苦心经营起来,用以维系高高在上姿态的那份优越感,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唯有那些为数不多的老资历,目睹此情此景后陷入沉思之中……
因为他们深知以秦思远一贯谨小慎微的行事风格而言,通常情况下绝不可能如此动怒失态。
可如今,秦思远不仅全然不顾及自身形象,更丝毫不顾及给侯亮平留有任何颜面余地,甚至连得罪钟家一事亦不再放在心上。
那只有一种可能——前路断了。
秦思远没有在意其他工作人员的目光,他眼底的恨意一闪而逝:“你刚才说,我为了潘泽林停你的职?侯亮平,我今天停你的职,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检察系统的规矩,是为了法律的尊严!”
“我不接受!”侯亮平没想到,秦思远会说自己是赘婿、说自己靠女人,他怒发冲冠,声音尖锐,“秦思远,你这是包庇!是纵容保护伞!我要向院里申诉,我侯亮平办案问心无愧!我没有错。”
侯亮平是彻底的破防了,甚至连秦局长也不喊了,直接呼秦思远这个上级的大名。
秦思远看着眼前状若疯魔的侯亮平,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他缓缓收回指着侯亮平的手,挺直了脊背,周身那股暴怒的气息反而渐渐收敛,化作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
“申诉?”
秦思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你尽管去申诉,尽管回家去告状,我秦思远今天既然敢停你的职,就不怕谁来为你出头。”
说到这里,他将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停职检查决定书“啪”地一声拍在桌面。
侯亮平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份决定书上,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手,一把将文件扫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体面。
“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