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之后,侯亮平几乎是立刻拨通了钟小艾的电话,他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小艾,我想你了!”
“侯亮平,你没病吧?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钟小艾非常清楚侯亮平的尿性。
现在是上班时间,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舔,要么就是遇到麻烦了,要么就是闯祸了。
侯亮平被钟小艾一句话戳中要害,委屈瞬间冲破了隐忍的堤坝,声音陡然带上了哭腔:“小艾,我让人欺负了!那个潘泽林简直是太过分了!”
“汉东的那个潘泽林?你把话说清楚,你怎么惹到他了?”钟小艾的语气冷了下来,她最见不得侯亮平这副没出息的模样,遇事只会找她哭诉,不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对于潘泽林这个前途无量的学长,她非常了解,甚至还经常拿对方来打击侯亮平。
她知道,像潘泽林这样的年轻俊杰,不会那么没品来针对侯亮平。
既然对上了,那必然是侯亮平自己惹事了。
要是别人,她还可以无脑的站在侯亮平这一边,但是,对潘泽林她不敢。
她可不是像侯亮平那样,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看不透潘泽林的背景,以为别人是个草根,可以随意拿捏。
侯亮平吸了吸鼻子,语速飞快地把在技术部里的对峙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刻意略去了自己没有合法手续的关键细节,只着重渲染潘泽林如何“仗着职位高欺人”、如何“当众羞辱”他,又如何“包庇腐败分子乔健松”,最后咬牙切齿地说:“他还让我给秦局长打电话,分明就是没把反贪局放在眼里,没把你放在眼里!没有把钟家放在眼里!小艾,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这个潘泽林一定是腐败分子,一定是乔健松的保护伞。”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空气里只剩下侯亮平粗重的呼吸声。
钟小艾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她太了解侯亮平了,这话里十有八九掺了水分。
甚至说潘泽林用职位高来压人,就是想让自己回去求自己的父亲,提拔他。
“你先别急着喊冤。”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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