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站在父亲身后,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她见父亲和九叔说完了正事,便上前一步,将食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桂花糕、莲子酥、杏仁饼,摆得整整齐齐。
“九叔,这是我让厨房做的,您尝尝。”任发笑道,“您出门这么久,肯定想这口了。”
九叔看着那几碟点心,心里也是真的开心:“任老爷有心了。”
三人在石桌旁坐下。方启让秋生端了茶过来,给每人倒了一杯,然后退到一旁。
任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正色道:“九叔,道观正式开观的日子,您看定在哪天合适?”
九叔沉吟片刻,掐指算了算,道:“下月初六,是个好日子。诸事皆宜,百无禁忌。”
任发大喜,又把日子记了下来:“下月初六,好好好!我回去就让人准备,帖子发出去,保准热热闹闹的!”
九叔端起茶杯,朝任发举了举:“有劳任老爷了。”
任发连忙端起茶杯,与九叔碰了一下:“九叔客气了!这是咱们任家镇的喜事,也是我任发的福气!”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任发便起身告辞。九叔送到道观门口,任发回头拱了拱手:
“九叔,下月初六,我等您的好消息!”
九叔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任发和任婷婷沿着巷子往任府方向走去,这才转身回了道观。
方启站在院子里,看着师父脸上那藏不住的笑意,心里也跟着高兴。
“师父,”他凑上去,“道观开张的事,您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九叔想了想,道:“帖子的事,任老爷会安排。你带着秋生和阿威,把道观里里外外再打扫一遍,该擦的擦,该摆的摆。祖师爷的牌位,挑个好时辰请进去。香烛、供品、法器,一样都不能少。”
方启一一记下,转身就要去安排。
“阿启。”九叔叫住他。
方启回过头。
九叔看着他,感慨道:“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方启一听,立马表示没什么:“师父说的哪里话?弟子不辛苦。”
九叔知道这孩子谦虚,不需要啰嗦,也就进了堂屋。
方启则朝偏房方向喊了一嗓子:“秋生!阿威!都出来!干活了!”
偏房里一阵鸡飞狗跳,两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师兄,干啥?”秋生一边系腰带一边问。
方启指了指院子:“道观下月初六开张,师父说了,里里外外再打扫一遍,该擦的擦,该摆的摆。从今天开始,谁都不许偷懒。”
三人齐声应道:“是!师兄!(方道长)”
方启看着他们,笑了笑。
“行了,别愣着了。动起来!”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秋生拿着扫帚扫地,阿威爬上梯子擦门窗。
两个人忙得热火朝天,偶尔拌几句嘴,倒也有几分热闹。
方启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从酒泉镇到任家镇,从义庄到道观,从孑然一身到如今师兄弟几人围在身边——这一路走来,虽然坎坷,却也值得。
想到此,他也加入了大扫除大军。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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