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僵尸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浅浅的剑痕,又抬起头,盯着秋生。
它那张青白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极其人性化的讥讽。
它在嘲笑他。
秋生的血性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攥紧那把快要断裂的桃木剑,死死盯着僵尸,一步都没有后退。
身后,任发从床后面探出头来,看见秋生挡在走廊里,浑身是伤,却寸步不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秋生道长!”他嘶声喊道,“别管我们了!你快跑!”
秋生没有回头。
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正色道:
“任老爷,我师兄说过——修道之人,遇邪当除,见危当救。我秋生以前是个混账,而且本事不大,但现在,这条命,还是敢豁出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一动,再次朝僵尸冲去!
这一次,他没有刺向僵尸的心口——他知道自己破不开那东西的防御。
他选择了另一个目标——眼睛!
僵尸似乎也没料到这个年轻人还有勇气反击,微微一愣。
就是这一愣的功夫,剑尖已经刺到了它的眼皮——
“噗!”
僵尸猛地闭眼,桃木剑刺在眼皮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僵尸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双臂猛地横扫!
秋生这次没有硬接。他身形一矮,从僵尸的手臂下方滑了过去,同时反手一剑,削向僵尸的腿弯!
“铛!”
又是一声脆响,桃木剑砍在僵尸的腿弯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僵尸却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它猛地转身,双臂齐出,朝秋生扑来!
秋生且战且退,在狭窄的走廊里与僵尸周旋。
他的桃木剑已经裂纹密布,随时可能断裂;他的体力也在飞速消耗,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越来越沉重。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了。
但他不能退。
身后是任老爷和任小姐。他退了,他们就死定了。
没办法,秋生只能且战且退,在狭窄的走廊里与僵尸周旋。
“任老爷!”秋生嘶声喊道,一剑逼退僵尸半步,回头朝屋里吼,“快走!带着任小姐走!快!”
任发听见秋生的喊声猛地回过神来。他咬了咬牙,拉着任婷婷从床后面爬出来,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跑去。
“爸爸!”任婷婷回头看了秋生一眼,眼泪止不住地流,“秋生道长他——”
“别管我!快走!”秋生又吼了一声,声音已经沙哑,“我挡着!”
任发咬了咬牙,拉着任婷婷冲出房门,朝楼梯口跑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了几下,很快便消失在一楼。
楼上,秋生听见他们下楼的声音,心里稍定。
“好了,”
他攥紧那把快要断裂的桃木剑,盯着面前任老太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
“现在,就剩咱们俩了。”
僵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臂平伸,双腿一蹬,再次朝他扑来!
秋生再次身形一闪,从僵尸身侧滑过。同时借力往楼梯口冲去。
他要下楼,那里更加开阔,方便他施展,从而给任老爷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僵尸怒吼一声,转身就追。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跳跃都能跨出丈许距离,秋生刚跑到楼梯口,它就已经追到了身后。
秋生没有回头,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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