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阿鸡有点惆怅!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是一个纯情大男孩。
今年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一个新手奶爸。
他看了白宝坤的网络回复,心里那个火大。
“交子姐,赶紧给白宝坤打个电话,我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交子不说话,拨通了放在桌面上。
她本本请假,还是被人喊了回来。
生死存亡之秋,她想躲也躲不掉。
很快电话接通,传来乐器的击打音,白宝坤应该是在玩音乐。
“喂,法师,要份子钱吗?我现在正忙,你先记阿鸡份上。”
正在彩排现场的蔡虚鲲一个黑人问号脸。
白宝坤,你大爷的。
你坑我都不背人了。
要不是看你还在打电话的份上。我今天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
不过现场众人也好奇的竖起耳朵听。
蔡虚鲲压压手,示意大家小心一点。
彩排哪里有吃瓜有意思,乐队老师,都索性停下吃完瓜再说。
谁还不是瓜田里的猹呢。
电话那头法师一头黑线。
“白宝坤,你微博上发的到底什么意思?”
“你这人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呢?你有个孩子,我说办满月的时候随份子,居然还不乐意。”
“混蛋,谁知道你是安什么心啊。”
“当然是好心。要不这样,孩子的奶粉和尿不湿我都包了。你要是觉得是累赘,送我这来。”
电话沉默了两秒。
大法师逐渐暴走。
“闭嘴,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啊。”
“对对,全国人民都知道是你的。”
“不对,我总感觉哪里还有问题。”
“那就有问题吧,孩子是无辜的。”
“别踏马提孩子……”
呃?
众人问号脸。
这对吗?
怎么感觉张碧橙的孩子……不是花城雨的,是白宝坤。
秦然和毛晓桐凑在一起,小声问道,“他的前女友就你一个吧。”
“当然就我一个。”
“你怎么吃得消。”
毛晓桐脸色绯红,“我们没有,当初他被管的严,我都等着他。”
“我的天,你们在一起都是睡素的吗?我不信,不会是6和9 吧?”
“啊!”
毛晓桐连忙捂着秦然的嘴,“姐,我叫你亲姐了。现在别开车啊。”
秦然开车,信守捏来,现在她已经到了随时随地可开的无上境界了。
“我就是好奇,他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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