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确保成功率,可能需五亿。”
茶室里又安静了。每个人都在算自己的账。
做能源贸易的人第一个表态。“我出。五亿分摊下来,每个人不到一亿。这点钱,比起名单公布后我们失去的,不值一提。
名单一公布,我们在海外的资产全部被冻结。那不是一亿的事,那是几亿、几十亿的事。这个账,我会算。”
做航运的人说。“我也出。但我有个问题——我们怎么保证米国那边说到做到?我们花了钱,动了手,万一他们不认账,继续公布名单呢?”
召集人说。“这确实不能保证。可是我们的把柄还在他们手上。”
做矿产的人说。“风险太大。一旦被龙国查到,不是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
召集人说。“风险当然大。但各位想想,不做的风险更大。米国那边说了,如果我们在伊国搞不出动静,第二批名单很快就会公布。到时候我们的名字上去,钱没了,人进去了,命还在不在都不好说。两害相权取其轻。”
做基建的人一直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这时候他开口了。
“我在伊国有项目,对那边的情况比较熟。伊国南部油田的安保是伊国政府军和龙国安保公司一起负责的。
外围是伊国政府军的哨卡,内部是龙国人的巡逻队。想炸油田,不是找几个人背个包就能进去的。需要有人踩点,需要知道巡逻的时间表,需要知道换班的时间。这些信息,我们搞不到。”
召集人说。“搞不到就买。伊国那边的人,不是每个人都忠诚。钱给够了,有人会开口。我们在座的有人跟伊国有生意往来,应该有渠道。”
做能源贸易的人点头。“我有渠道。我在伊国有合作伙伴,是伊国石油部门的中层。他不是什么核心人物,但他能接触到油田的基本信息。
比如巡逻路线、换班时间、监控盲区。这些信息不需要多高的权限,花点钱就能买到。”
做金融的人说。“钱的事,我负责安排。走海外账户,多层转账,不留痕迹。不能在龙国境内转,也不能直接从我们的账户出。要通过第三国的壳公司,最好绕三到四层,查不到源头。”
召集人说。“好。钱的事,金融的人负责。情报的事,能源贸易的人负责。找人动手的事,我负责。我在中东那边有认识的人,可以联系到雇佣兵。这些人不怕死,只要钱到位,什么都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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