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政策了’。
这种话,从一个退下来的老同志嘴里说出来,分量很重。他们听了,会自己去琢磨,会在自己的圈子里扩散。不需要我多做。”
召集人点了点头。“好。信息战和心理战,有时候比实际行动更管用。”
金融机构的高管说。“信贷那边,你们需要多少?商人的公司如果需要流动资金贷款,我可以批十个亿。央企副总那边的海外项目需要融资,我可以安排银团贷款。利息可以谈,条件是你们的资金必须用在‘刀刃’上。”
商人说。“十个亿不够。我的公司每个月的流动资金需求是三十个亿。你批十个亿,我只能维持十天。”
高管说。“那就二十个亿。分两笔,每笔十个亿,间隔一个月。不能说是我批的,要走正常审批流程。”
商人说。“可以。”
房地产商人说。“经费的事,我先拿五千万出来。打到你们在海外的账户上。不够再加。这些钱怎么用,你们自己定。我不干涉,也不问。”
召集人说。“五千万够了。先用着。不够再找你要。”
房地产商人说。“好。”
央企副总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吧。该定的事都定了。接下来各做各的,有进展随时通气。不要打电话,不要发微信,用加密软件。消息看完了立刻删除。”
所有人站起来。椅子往后推的声音此起彼伏。
召集人走到门口,转过身,面对着其他人。
“我再多说一句。我们今天在这里说的事,不能出这个房间。不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今天在场的八个人,谁要是走漏了风声,谁就是所有人的敌人。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讲。”
没有人说话。八个人陆续走出包间。走廊里很安静,脚步声在光滑的地面上回荡。有人戴上口罩,有人压低帽檐,有人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了,八个人走进去,站在不同的角落里,没有人看任何人。电梯下到一楼,门开了,各自走向各自的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在不同的位置先后响起,发动机启动,车灯亮起,一辆接一辆地驶出会所大门。
门卫看着车队消失在夜色中,拉上了铁门。